這裏沒有特殊的能量基團。屋裏的靈能與樓道之中強度大致相仿,比樓道中低十個左右的示數。
王晴兒坐到那男人對麵,“苗梅之前的幾天,有沒有說過什麼身體不舒服之類的話?”
男人搖搖頭,“沒有,什麼都沒有。一切都很突然。她的身體非常好,極少生病。”
王晴兒點了點頭,沒有再就此過多地說什麼,而是拿出一個用錦囊包好的靈符,“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這個錦囊,可以辟邪護體,這段時間,我建議你帶在身上。另外,如果有什麼異常情況,可以隨時聯係我們。在錦囊的後麵,留有我們的電話。”
那男人說了句謝謝,但是沒有起身。王晴兒示意何瑞修出去,兩個人沿樓梯一直往下走了兩層,王晴兒正想要開口說什麼,卻突然轉頭看了看樓梯上上來的人,“咦,張局,你怎麼來了?”
來的人是個中年男人,還帶了兩個隨從,何瑞修並不認識。見到王晴兒,那人似乎也是非常驚訝,“喲,晴兒,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你。”
王晴兒微笑了笑,“是啊,確實意外。張局親自駕到,莫非這樓裏有你們什麼案子?”
那張局長搖了搖頭,“哪兒啊。有一個我們的隱蔽探員突然病故了,按照規矩,我們來慰問一下。而且,這人也立了不少功,本來再過幾年就可以正式退休了,然後得到一筆豐厚的酬金,可是沒想到,唉。”
王晴兒這時立即意識到了那個男人所說的不能再提供信息是什麼意思了,“張局說的是苗梅?”
張局一愣,“這,你怎麼知道?”
王晴兒道,“我們碰巧需要查證一些和我們在調查的案子相關的內容而已。你放心去吧,苗梅的死即使涉及靈異,也不會對你們產生什麼傷害。不過,這樓現在可是有點兒邪門兒,我建議你們在今晚十二點前離開這裏。因為我準備對這裏采取些行動。”
張局麵色一變,眼睛不由自主地眨了眨,“這……還有這種事?那好,我們速去速回。對了,你現在不走吧?”
何瑞修這時突然有點兒想笑,顯然這張局膽子不大。王晴兒似乎也明白他的意思,“不走,我們會一直在這裏。你放心去吧。”
那人走後,何瑞修問王晴兒,“這是誰?哪局的?”
王晴兒道,“二局的副局長。真沒想到,苗梅還有這等身份。看來也是挺不容易的。”她說完又看了看四周,“這樓又到底是什麼情況,還真是怪事了。走,我們到樓外轉轉。”
出了樓道的門,何瑞修靈能檢測儀上的示數直接線下降。靈能被局限於這個樓之內,而且相當規整。
“苗梅的靈魂已經被靈使引渡回靈界了,幸好我們行動快,她的記憶還沒有被完全抹除。”趙偉臣出現的時候,何瑞修正在隨著王晴兒在樓周圍查探。“苗梅的真正身份,是第二局的一個隱蔽調查員。這個區域,曾經有一係列的製貶毒的團夥,為了更好地調查一些案件,於是第二局發展了一批線人。這些人並不會深入到那些團夥中去,而是向第二局提供日常觀察到的信息。”
“不過,苗梅不一樣。苗梅早年當過偵察兵。女性偵察兵,一般來說,執行的任務也非常特殊。所以,苗梅在案件線索發現和追蹤上,也有非常敏銳的直覺。這些年來,她幫了第二局不少忙。這次她的死,按照她的描述,她並沒有感覺到是否有異常情況發生。她隻是感覺自己不適,然後打了120。120沒有到來之前,她就已經靈魂離體,死了。”
趙偉臣將這些情況提供給王晴兒和何瑞修,之後又來了一句,“果然這樓挺奇怪。難怪苗梅要找人對這樓作法。”
王晴兒梅頭一皺,“什麼意思?”
趙偉臣道,“苗梅說,如果我們要查她的死因,最好注意一下這樓裏是不是有惡靈。她說,自從她幫助破了十年前的一宗大案,就一直會做惡夢。後來,找了個人看了一下,說是那案子中死的人陰魂不散,一直在跟著她想害她。於是,苗梅請了個道人做法,說是把那惡靈給控製住了。我到這裏我才感覺到,原來還真是控製住了。隻不過,怕是不是封印,而隻是把那惡靈的活動範圍控製在了這樓裏了。”
王晴兒點點頭,“嗯,這就對了。”她看了看時間,“接下來,兵分三路。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麼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