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追蹤(1 / 2)

看了一眼環境,果然如此。他們就直接落到了那輛車的旁邊,離車不到二十米遠。在飛行具的燈光照射之下,那輛車清晰地進入了何瑞修和王晴兒的眼中。

“小心一點兒,過去看看。”王晴兒撥出降魔杵,像是以往一樣走在前麵。何瑞修也抽出了腰間的手槍,另一隻手則帶著靈能檢測儀。檢測儀上的示數一直在變化,但是隻是在極低水平上的波動而已,不能算是有靈能異常。

走近車輛,王晴兒和何瑞修分別站在了車的頭尾兩側。車內沒有人,但是鑰匙卻還插在上麵。王晴兒拉了一下車門,沒有鎖。何瑞修也打開了後備箱,裏麵空空如也。

“難道我們隻能通過采集指紋來確定?”何瑞修轉到車頭一側,看了看駕駛位置道。“我還真不想在這裏爬裏爬外地采集指紋。”

王晴兒搖了搖頭,“也許不用。你看湖麵上。”她用手指了指,距他們兩個大概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個靈體正在來回地遊蕩。

何瑞修馬上理解了王晴兒的意思,“你是覺得,可能那個靈體知道發生了什麼?”

王晴兒道,“對。試試看。說不定能減少很多麻煩。如果靈體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我們就可以省去不少時間。至於對車的檢測,交給第六局就夠了。”

一邊說,她一邊拿出一張靈符,在手中輕輕一抖,靈符化為一道微光向那靈體飛去。須臾,靈體向這邊飄來,見到王晴兒還行了一禮,“天師。”

王晴兒點點頭,“嗯。我見你在這湖麵飄蕩,應是這裏的地縛之靈吧。且不說你為什麼要在這飄,我想先問問你,這輛車是怎麼回事,你可曾見到?”

那靈體道,“這輛車,應該是一天多前的時間,也就是昨天晚上的時候來的吧。開車的是個女人,我那時在湖麵上,並未進行細致觀察。這個女人自己取下了車牌,扔進湖中,然後從後備箱拿了兩個包,徒步就走了。對了,她好像還在那邊的座椅附近換了衣服和帽子。”

王晴兒微微點著頭,“嗯,這就對了。你再幫我個忙,看看能不能從水中,認出車牌號來。”

靈體道,“天師吩咐,哪有不辦之理。”說罷,它的身子一晃,便立即融入了水中。片刻之後,它又鑽出來,向王晴兒報了一串數字。

王晴兒看了看何瑞修,“是彭月華的。看來,她把車開到這裏,其實也算是一個障眼法。你聯係第六局,讓他們把車輛帶回去調查一下。”

說完,她順手掏出一把紙線,向空中一撒,那些紙錢紛紛燒了起來。“這些錢,拿去花吧,算是給你的謝禮了。另外,你對我可有什麼請求?”

那靈體道,“實不相瞞,我之所以被縛在此,是因我死亡之時,本是為救一落水兒童。兒童得救,我卻未能離開此湖。不料,兒童獲救後卻咬定,他是要救我而入水的,隻是沒有救起來。那時沒有什麼可以證明的,我就從英雄變成了野浴的違規者。這極大的冤屈成了我的縛地之索,我與靈使多次嚐試,也不能離開這湖的區域。”

王晴兒道,“那,你現在可還覺得冤屈?其實,這世間的事,又有多少是公平的呢。關鍵,是你要想得開。如果當時你想開了,也就不會出現這縛地之索。可是話說回來,就算是我,或者說任何一個人,可能都不會想得開。”

那靈體道,“我在此已經十幾年,對於十幾年前的事情,已經慢慢看淡了。十幾年的時間,我已經看開了。我已經命喪於此,是不是英雄,又會如何?其實我倒是非常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妻兒老小,然後該轉生轉生去吧。”

王晴兒道,“你要是這樣想,那就好。我也幫你一把。我使用縛靈珠將你收服,那你身上的縛地之索將會被截斷。之後,我帶你離開,再放你出來,你大可去看你的妻兒老小。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後,自有靈使會感應到你的存在並帶你去靈界。不過,在此期間,你要切記,冤屈之念不可再有。一旦此念重生,縛地之索將會立即複原,不管你在哪裏,都會把你拉回到這個湖內。”

那體聽完跪倒在地,“多謝天師。”

王晴兒也不多言,伸手拋出一顆縛靈珠,將靈體收入其中。之後,她示意何瑞修,兩人一起上了飛行具,並向鑒證署的方向返回。在路途中,王晴兒將縛靈珠的靈體放出,又囑咐了一番,才讓它離去。

何瑞修一邊走,一邊翻看著關於彭月華的資料。她是本地人,從小生長在這裏,十八歲的時候離家外出上大學,讀的是曆史係。但是畢業後,不知道怎麼又改行轉攻了金融,得到了學士和碩士學位。畢業後,回到當地,進入這家銀行工作,已經有很多年。在這期間,認識了潘偉並與其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