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難以理解(1 / 2)

粗粗掃了幾眼,果然如此。從日記之中看,兩個人當時的分手是真的,是因為畢業時的去向問題。可是陰差陽錯地,兩個人都沒有去目的城市,居然又在這裏相逢了,並且住得還很近。隻不過,在這期間,女主人已經登記結婚了。

婚姻並沒有阻止兩個人舊情複燃。兩人不僅非常隱蔽地成了情人,而且女主人還懷了他的兩個孩子。看來,孩子的父親是誰這件事,已經不需要再查了。

兩個人恢複聯係的原因,就是因為袁因查出了惡性腫瘤。此前,兩人均是在任儀不在時,直接見麵接觸。但是袁因病後,怕自己時日不長,所以便恢複了通信接觸。盡管這樣做的風險很大,但卻能讓兩人有更多的交流。

而在袁因死後,女主人的說法是,為了給孩子留下一些爸爸的記憶,她必須堅持這種交流。終有一天,她要離開任儀,並且告訴孩子,他們的爸爸是誰。那時候,這本日記,將是爸爸和媽媽送給孩子的禮物。

何瑞修看完,看了看王晴兒。王晴兒顯然也已經看完了大概,長歎了口氣。“沒有想到,還算是個癡情女子。但是如果是這個,她為什麼還要和另外兩個男人有來往?這不是有矛盾嗎?”

“也許,是在掩飾呢?掩飾這個袁因。”何瑞修道,“比如說,任儀發現了她與其他男人有染,甚至說孩子不是自己的。而她,為了保護袁因,就故作出了一種放蕩不羈的假象。但是這樣一來,豈不是家庭矛盾更突出?”

王晴兒道,“你沒有細看。她說了,早晚要離開任儀。所以,她是在使用手段,想讓任儀成為二人分手的發動者。因為她要帶著孩子走,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把所有不對推到任儀身上,自己做一個好母親。我懷疑,她與柳萬侯鮑達兩人的事,任儀是知情的。”

何瑞修道,“但是這樣一來,豈不是事情就回到了原點,我們隻是找到了更多的關於任儀殺這三個人的合理動機。而這種動機越是合理,對於這個案子中,任儀身上靈印的解釋就越難。而且這並不能幫助我們追捕罪靈。”

王晴兒又歎了口氣,“是啊。但是,這也是一個方麵的真相呢。不過,這女的死了,袁因也死了。要知道是不是和我們推測的一樣,看來隻有去問任儀了。”

兩個人都限入了沉默。因為他們都知道,現在不宜去問訊任儀。

過了有十幾分鍾,有電話打進來。柳萬侯已經被帶過來了。王晴兒安排了一間問訊室,將他帶了進去。

一坐下,王晴兒就直接攤牌,“從我們的調查之中發現,你和被殺的女主人鳳玲玲有染。今天找你來的目的,一是想了解一下鳳玲玲這個人。二是想了解一下你這個人。三是,幫你更明確地排除一下和這個案子的關係。”

柳萬侯的臉色明顯不太好看,“這個……這個,他們的死和我沒有關係。”

王晴兒道,“從現場來看,確實他們的死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不過,坦白跟你說,他們的這個案子,涉及到了靈異科學。所以,即使你不在現場,也有可能成為我們的調查對象。”

王晴兒這樣說,實際上很有一些詐乎的成分。因為從她見到這個柳萬侯的第一眼,便知道這個人本身並沒有什麼靈異相關的能力或者接觸。

柳萬侯聽到靈異案件之後,手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王晴兒,“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家裏是怎麼回事。”

王晴兒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追問,隻是平靜地說道,“那談談鳳玲玲這個人,還有你們兩個的關係。”

柳萬侯想了想,“嗯,好吧。鳳玲玲其實算是我公司的老人了,也是我一直的老下屬。她從一畢業,就來了我們公司,也一直都在我的部門。這個人,怎麼說呢,說她勤奮努力,可是又並不太那麼努力,經常有種心不在焉的感覺;說她保守傳統,其實也並不是真的保守傳統,與普通的工作同事之間像是很保守,但是與陌生人之間,卻又往往給人一種很開放的感覺。她對自己的工作標準和質量要求似乎並不是太高,隻要完成任務就可以,也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加薪提職之類的。”

何瑞修聽到這裏,不由得心裏有些犯疑。這個鳳玲玲,如果是柳萬侯所說的這樣,那還真是一個內心世界比較難揣摩的人。

柳萬侯接著道,“我和她,其實,其實時間很早了,大概是在她婚禮前一段時間吧。她在辦婚禮前,不知道為什麼總給人感覺不是很高興,經常喝醉酒。有一次,醉後沒有回家,在辦公室。我加班的時候發現了她,她躺在地上。我幫她坐回椅子上,想之後送她回家。可是沒有想到,她居然主動抱我。後來,我們之間就有了事實了。我原來以為不會有第二次的,可是沒有想到,這樣的情況,一持續就是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