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兒說完在場的軍方三個人之中有一個被惡靈控製,不僅岑軍全身一哆嗦,何瑞修也是心裏一顫。居然會這樣,居然會這樣?居然在自己的身邊,就有一個惡靈的爪牙?這是何等的凶險?
何瑞修終於還是沒有忍住,“你說是誰?”
王晴兒沒有說話,看了一眼李若凡。李若凡上前,手一指岑軍的公務員,“就是他,這個公務員。”
岑軍轉向公務員,同時身子後退了兩步。“他?為什麼?可是,他沒有過與惡靈的接觸,也沒有去過山村。你,你自己說,如果真是有苦衷,我還可以原諒你。”
公務員一臉的害怕和無辜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也沒有幹過,也沒有出賣過你們……”
李若凡道,“他自己並不知道,你不用問他。上次我來的時候,見到他,是我發覺的。惡靈控製他的方式,並不是簡單的入體,而是通過活的靈碎片。”
何瑞修有些不解,“活的靈碎片?那是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李若凡道,“對,你應該不知道。你所了解的靈碎片,隻是靈體的一部分,因為老化或者靈體破壞而脫落。實際上,在靈碎片脫落後不久,是有活性的,與靈體之間有聯係。但是,很快靈碎片就會失去活性,成為你印象中那種隻有靈體特征,卻沒有活性的靈碎片。但是有一種靈碎片,卻是有活性的。那便是靈體專門用自己的靈能滋養的,用於獲取信息的靈碎片。這種靈碎片數量非常少,一般也隻出現在修為比較深的靈體身上。換個角度,這與惡靈用來標記人的那種惡靈探針類似。”
何瑞修點了點頭,“但是,這我就想不通了。這個公務員,確實沒有過與靈體之間的直接或者間接接觸。沒有接觸,他怎麼被植入靈碎片?”
李若凡道,“這個,我也不一定能說準。但是,不排除,是惡靈在這裏做案之後,在某個屍體內留下了靈碎片,目的就是等著有人到這裏,再將這個活的靈碎片轉移到人身上,用來了解後續調查者的動向。如果是這樣,那麼這些屍體之中,就至少有一個人,應該發現靈印。而在他身體裏,我們能提取到活的靈體碎片。有了靈碎片,其實要不要查那些人體內誰有靈印,也不重要了。”
李若凡說完,讓人沒有任何防備地甩出一張靈符和一顆縛靈珠。果然,公務員擊中之後,一團灰霧被收入縛靈珠之中。
何瑞修這時長呼了一口氣。看來,修為低還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李若凡和王晴兒這種能直接看出人體異常的修為,才是調查時最有用的。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件事,略帶埋怨地看著王晴兒和李若凡,“但是,你們看出來有情況,卻不告訴我,不怕我這裏一命歸西麼?”
李若凡道,“怕,當然怕。特別是王晴兒,更怕。可是,我們兩個知道,你在這裏死不了。剛剛和惡靈已經說過了,我們對於他被靈體狙擊槍擊中之後的恢複時間,估計還是比較準的。至少,在這段時間的前半段時間,你不會有危險。而你並不知道的是,我和王晴兒回去一天之後,就已經回來了。我們一直在暗處觀察和保護著你,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何瑞修極為驚訝,“是,是麼?那,你們這到底是在演哪出?”
李若凡看了看王晴兒,似乎想要王晴兒解釋。王晴兒這時站出來,“這個麼,一個計劃而已。當然,也算是將計就計而已。好吧,我現在就告訴你。”
“當時我受傷,實際上比你們看到的要重。李若凡來接我,把我帶回去治療,這個並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而是觀察所需要。那時候的我,必須回去治療,才能保證不留下後遺症。當然,隻是治療時間並沒有我們所說的那麼長。我們之所以把時間定這麼長,並把你自己留在這裏,主要是為了捉到這個惡靈。”
“這個惡靈,從此前的案件過程,到我和他交手,我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認識。概括來說,第一,他的修為還是比較高的,假如他處於沒有損傷的正常狀態,高到如果是正麵交手,我和他一對一地打,有可能我並不能直接勝他。就算是我們三個聯手,也不會很輕鬆。特別是在我已經受過傷的情況下,如果他堅持以你為進攻目標,那麼,你一定會受傷甚至送命。所以,我們不能等他恢複好了再來抓他。”
“但是,我們又不能大張旗鼓地在他受傷期間行動。這就是第二點。他可以借任何生物進行轉移,就像是上次那條魚一樣。在他受傷期間,他一定會對我們的行動更為敏感。如果發現我和李若凡出現在這裏,或者知道我們要來,為保險起見,他一定會再找一個生物作為媒介,立即從這裏溜走。而溜走之後,我們想再找他,則更加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