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述從縛靈珠之中一掙而出,麵對何瑞修和王晴兒,作出攻擊之勢。但是,還沒有等到他發動第一波攻擊,突然全身一顫。
在靈體的眉心之處,出現了一個空洞。緊接著,在身上七個關鍵位置,相繼出現了類似的空洞。
公孫述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無力,“你,你們,你們居然……”
他沒有說完,轉過身去,看向窗戶外麵的一個平台。那裏有一個人站著,手裏提著何瑞修的那把靈體狙擊槍。
在他轉過身的瞬間,又是一槍發出,正中公孫述靈體丹田之處。靈體周圍的霧氣迅速減淡,慢慢地隻剩下一個普通的靈體浮在空中。
王晴兒的語氣顯得平靜而又自然,“怎麼,又沒有想到?有時候,過於自信並不是一個好的習慣。對於你這種惡靈,我們怎麼可能不加倍小心。所以,審問你的時候,我們做了充分的準備。這個屋子是專門挑選的,目的就是能讓外麵的屋頂作為一個良好的狙擊平台。隻要你敢有異動,那麼我們絕對不會客氣。”
公孫述的聲音明顯弱了很多,像是無助地苦笑。“嗬嗬嗬,好,好,好。看來,我是真的栽在你們手裏了。沒有想到,我隱忍了這麼久,居然還是沒有辦法報仇。”
王晴兒道,“報仇?你到現在還想報仇?仇恨這東西,隻在一世之中生存,過了這一世,與下一世有什麼關係?人家倪家大公子,又沒有殺你全家,又沒有滅你一族,你為何要害他?沒錯,他是吳漢的轉世,但是,他並不是吳漢。就像是,你是公孫述的靈魂,但是你也不是了原來的公孫述。現在,你隻是一個被仇恨和權力迷住了雙眼的,沾滿了鮮血和罪惡的惡靈而已!”
公孫述還是在笑,“行,隨便你怎麼說。你們今天這樣對我,隻要我還存在,就有一天,這筆賬要讓你們還!”
“你不會再有機會了。”王晴兒說完,按動了牆上的開關。她的手邊出現一個小的暗室,裏麵是匕首狀的降魔杵和數張靈符。拿出降魔杵,她輕輕一甩,屋裏頓時充滿了一種正義之氣。
“對於你這樣的惡靈,永遠不能留。”話畢,王晴兒一連拋出十六張靈符,盡數擊中公孫述。緊接著,她持降魔杵向前一挺,降魔杵直接刺入靈體。隨著王晴兒一發力,一道金光閃過,靈體碎裂成無數細小的碎片。
王晴兒又拋出一顆縛靈珠,將這些碎片盡數收入。完畢之後,她將縛靈珠置於桌上,一手微觸,念了一句咒語。縛靈珠“啪”地一聲粉碎,化為一灘白沫。
李若凡這時候拎著靈體狙擊槍從外麵走進來,把槍送到何瑞修手上,“這惡靈修為還真是夠高的,連狙九槍,居然還能保持原形。換成普通靈體,能受住三槍的,都已經是燒高香了。”
何瑞修將槍收好,看了看桌上的白色粉末,“一個兩千年的惡靈,就這樣終結了。沒想到,最後這一戰,也真的和你們兩個預料的一樣。”
王晴兒略帶驕傲地笑了笑,“你經曆的東西才多少。不過,他剛剛出來時候的那氣勢,還真是也要把我鎮助了。如果沒有凡婆子埋伏,我還真不敢說,我們能滅了他。”
李若凡道,“行了,你們的事情弄完了,我也要走了。剩下的,由你們自己完成吧。”
王晴兒這時轉過身看著她,“等等,你還不能走。因為現在有個情況,我們無法解決,而且似乎越來越棘手了。”
李若凡道,“你也有承認棘手的時候?”
王晴兒點了點頭,“沒錯,很棘手。其實你也知道,自公路硬屍案開始,其實我們就有一個疑點,是有人在背後放出或者操控這些惡靈。而公孫述也承認,是有一個人幫他破除了封印,並且告訴他吳漢的轉世是誰。這樣一個人,屢屢做出這樣的事情,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們無法判斷。是要針對我們調查局,還是有意為禍人間,我們應該有所預判才行。”
李若凡道,“你說的有道理,其實這我也想過。可是,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辦法把這個人找出來。”
“但是這次可能不一樣。”王晴兒道,“我們知道他曾經去過峨眉山,還從峨眉山幫公孫述解開了封印。去峨眉山,我們應該能認出當初的封印之地,而有了地點,說不定我們可以有更多的線索來確定這個人是誰。”
李若凡卻並沒有王晴兒這麼樂觀。她輕搖了下頭,“我倒是覺得,如果這個人,有如此的本事,那麼也一定知道,我們會去峨眉找他的。假如我是這個人,我就一定不會給你留下什麼具體的線索。除非,我故意讓你發現一些東西。比如,給你製造一下陷阱。”
王晴兒道,“是不是陷阱,隻有去了才知道。我明天後天就準備出發去峨眉。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