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醫館主人(1 / 2)

護士微微一愣,隨即道,“你們是來找伍館長的?是找他看病,還是?”

王晴兒道,“我們找他,了解一些事情。”

護士遲疑了一下,“好吧,我通報館長一下。”說罷,她走到自己的導診台處,打了一個電話。放下電話後,她又走到何瑞修和王晴兒的身前,“館長說,你們可以進去。請隨我來。”

往裏走的功夫,何瑞修又仔細看了一下醫館的裏麵設置。從門口進去之後,兩側各有幾個診室,都開著門,裏麵卻沒有醫生。何瑞修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這裏的醫生都哪兒去了?”

那個護士道,“我們這裏的醫生,隻有伍館長一人。伍館長說,自己經營的都是祖傳的醫術,不能讓外人知道。所以,雖然分成了幾個診室,但隻是為了方便擺放治療不同疾病的各種藥品和用具而已。我們這裏一共聘用了四名護士,都是來回倒班,一般在治療時,也是不能去看的。”

“哦。”何瑞修不禁苦笑,哪有這樣經營診所的?你要是什麼國醫大師,名聲在外,可能還好。如此一個默默無聞的人,想這樣開診所,不賠到脫褲子才怪。“那,你們這裏的效益如何?”

護士聽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具體的效益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單是我們護士來說,醫館的待遇是這裏三個診所之中最差的。其實我也猶豫要不要跳槽。自從我來這裏之後,我一天裏見到最多的患者,是十個人。實際上,平均一天也就有四五個人而已。至於他們每個人收多少錢,我也不知道,都是館長自己直接收了。”

何瑞修點點頭,不由得為這個醫館的發展前途擔憂。有祖傳的醫術,本來是好事,但是凡事掐得太緊太死,太過於死板,可能就走上了窮途末路了。他沒有再說什麼,跟著這個護士,穿過醫館後麵的一扇門,上了樓梯,到了二樓。

二樓之中彌漫著明顯的中藥味,像是一個倉庫。而從堆放的藥材之中穿過後,有一個隔間,附近打掃得倒是十分規整。護士敲了敲門,裏麵傳出來一個聲音,“請進。”

門打開後,裏麵是一套很古樸的辦公家具。整個感覺上也是古色古香,特別是桌麵案頭擺的筆墨紙硯,更是憑添了一種書香之氣。

無疑,坐在桌後的人便是醫館主人,伍作為。他的頭發梳理得很整齊,麵色不錯,有種精神煥發之感。他穿著一身淡灰色的衣服,也是收拾得很幹淨。見何瑞修和王晴兒進去後,他站起來,大概有一米八左右的個子。一伸手,也是帶著一種儒家的優雅,“二位請坐。”

何瑞修和王晴兒坐下。何瑞修看了看王晴兒,實際上是兩個人在交流由誰和伍作為主談。王晴兒這時轉向伍作為,“你就是伍作為,醫館的館長?”

伍作為點點頭,“沒錯,正是我。”

王晴兒微笑了一下,有些意味深長地說,“在現在這個追名逐利的時代,像是館長這樣堅守祖上留下的醫術,同時保持著醫者操守,又很有儒雅氣質的人,可是不多了。”

伍作為很自然地嗬嗬一笑,“哪裏,哪裏,這位姑娘想必也是在暗指醫館生意不好吧。實在是讓兩位見笑了。醫館經營得確實不好,但是,我又不想騙那些患者。雖然說,現在我的醫館認可度不高,但是我相信,隻要堅持,隻要有真才實學,總有一天是會熬出頭的。”

王晴兒略帶讚許地點了點頭,“嗯,館長這種思維方式,我非常讚同,也非常佩服。自我介紹一下,我們是鑒證署第八局的王晴兒和何瑞修。這次來,主要是想向館長了解一些信息。”

伍作為這時的反應倒是很快,“是關於齊馨藝的?”

他這樣反問,有些打亂了王晴兒的想法。王晴兒本以為,這個伍作為知道他們的身份後,應該多少有些緊張,然後等自己問一句來答一句,沒有想到居然能很輕鬆自然地反客為主。“對。看來,你是知道了齊馨藝的死訊了?”

伍作為“嗯”了一聲,“是,知道了。她的一個閨密告訴我的。那個人打電話來大吵,說一定是我傷了齊馨藝的心,她才想不開跳樓的。我這才知道齊馨藝死了。”

王晴兒很仔細地觀察著伍作為的表情變化,接著問道,“我聽說,你們在她死之前分手了?”

伍作為點點頭,“沒錯。是分手了。但是說實話,我不相信齊馨藝會因此想不開而跳樓。她這個人,貪財,好麵子,當初能和我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是覺得我有祖傳的醫術,應該能發展得不錯,賺大錢,出大名。可是你們也看到了,醫館經營起來後,不死不活,僅夠維係生計。齊馨藝因此對我不滿,一直試圖與一些大老板認識。後來,好像她還真認識了一個什麼康總,估計也就是因為這個人,她下決心與我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