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交易(1 / 2)

姚逸當時向祁忠朋提出的條件是,幫他完成一件事。他說,會有一些人到店裏來買保健品,到時候,他會事先準備好,放在祁忠朋當值時的櫃子裏。等祁忠朋接待了這些人之後,正常從庫中取出商品,然後找機會換成預先準備好的東西。

聽到這個條件之後,祁忠朋是有些懷疑的。他生怕自己是在幫姚逸做壞事,特別是這種偷梁換柱的事,萬一換的東西是些違法違規的物品可就麻煩了。不過,姚逸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擔心,坦言說換的東西不會有任何的違法性,隻不過是一些調整了成份的保健品而已。

祁忠朋對此將信將疑。直到有一天,他夢到自己第二天將要接待一個顧客,那個顧客出現的時間,樣貌,買的東西,以及兩人的對話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開始,他覺得自己是有些過於緊張了,不過後來,等他真的看見了這個人走進店裏,他才發現那並不隻是夢。

而且,當這個人進來之後,他有一段時間覺得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完全受自己支配。如同有一股力量控製著他一樣,讓他不由自主地重複著夢中的一切,包括換掉了從庫中提出來的保健品。而替換的那些東西,是什麼時間放入自己的櫃子的,他自己甚至都不清楚。

祁忠朋心中的疑惑感慢慢變成了恐懼感,但是由於這種情況不是連續的,也讓他覺得是不是自己的精神出了點兒問題,偶爾發病。直到第三次之後,他終於感覺,事情一定是和姚逸直接相關的。他想找姚逸談一談,但是,每次去姚逸家裏,姚逸都不在。而每次給姚逸打電話,都是奇怪的無法接通。

從第四次開始,他都沒有事先做夢。但是,那些日子,幾乎是每天早上他一醒來,就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太受控製,然後就會重複以前做的那種事。他自己想過不再去那裏上班,可是,即使自己提出了辭職申請,也不被批準。如此,這樣的人他接待了十七個。

在此期間,他曾經嚐試過不辭而別,離開這個城市,遠行到數千公裏之外。但是,一旦要接待特定的人,他就會不受自己控製地返回來,完成替換藥品的任務。

他研究過《太平經》,當然知道這樣的事情是比較邪門的事情。在接待完第十七個之後,他忍不住了,再次去找姚逸。姚逸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在家,不過這次他碰到了姚逸家的保姆。

這個當時和自己睡在一起的女人,姚逸沒有公開的小三兒,見到祁忠朋,居然有些驚訝。祁忠朋此時有種百感交集的味道,邀她要聊一聊。沒有想到,她同意了。

兩人離開姚逸的家,找了一個僻靜之處,聊了很長時間。這個女人說,祁忠朋實際上是被姚逸騙了。那一天,祁忠朋被帶到那個屋子時,已經昏迷不醒,而姚逸對自己的說法是,有一個朋友要在那裏休息一下。

同時,為避免出現意外,姚逸還在桌上放了一個攝像機,說是可以拍下祁忠朋晚上的情況,如果真出了意外,也可以有個交待。

她以為,姚逸說的是真的,於是答應了。畢竟,一個醉成那樣的人,在那個屋裏休息一晚,也不會讓家裏造成多大的不便。再加上,說是那個屋子是保姆的專用房間,實際上,作為姚逸的情人,她根本就沒有在那屋裏睡過幾次。

結果,祁忠朋剛剛被放進去,怪事就發生了。她發現自己身體不受控製,脫掉了衣服,而本來昏迷的祁忠朋也突然恢複了行動能力,異常凶猛地將自己強暴。而姚逸此時擺在桌上的攝像機,錄下了所發生的一切。

事後,她知道被姚逸利用了,想找姚逸理論,結果被姚逸在屋裏關了一周時間,作為懲罰。同時,由於姚逸掌握著她的錄像,在姚逸後來提出的一係列經濟補償條件下,她終於放棄了找姚逸討公道的說法。隻不過,現在的她,對於姚逸,已經沒有了當時的感覺。她還留在那裏,隻不過是想從姚逸身上得到更多錢,來滿足自己內心之中無法彌補的傷害。

祁忠朋這時候更覺得,當初選擇跟姚逸打交道,是一個極為錯誤的決定。與這個保姆告別時,兩個人互留了電話,以便在與姚逸的鬥爭之中,相互之間有所照應。

沒有想到,第三天,祁忠朋又接待了一個人。正當他苦惱於如何擺脫這種困境時,他收到了保姆發來的一段語音。

這是保姆與姚逸之間的對話。對話大意是,保姆說姚逸現在一直在冷落自己,現在也想通了,不想再在這裏呆下去,想要離開過正常人的生活。當然,她向姚逸索要了一筆數額不菲的封口費,同時要求將上次的錄像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