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凡這時表現得非常冷靜,“我們是鑒證署的,正在調查和祁忠朋相關的情況。有證據表明,祁忠朋藏在這裏時,到過這間車庫。”
那人慢慢走下來,用狐疑的眼神掃了一眼何瑞修和王晴兒,“祁忠朋?你們對他的調查不是已經結束了麼?”
李若凡道,“隻要有新的線索,我們就會查實,在案子結束之前,所有調查結果都沒有結束與否一說。”
那人臉上露出不太情願的表情,“但是你們來這裏,沒有跟我說。”
“我們得到了女主人的許可,還非要向你請示麼?”李若凡的語氣有些冰冷,“你是什麼人?”
那人道,“我是姚總的司機,車輛和車庫平時都是由我負責的。我是發現車輛有異常報警才過來的。”
“司機……”李若凡想了想,“你叫祖侯,對吧?”
那人點點頭,“對,我就是。”說話間,他的目光從那輛跑車的屁股上掃過,麵色一變,急忙上前幾步,“這……這是什麼情況?你們,你們幹什麼了?”
李若凡的語氣裏有些輕描淡寫,“沒幹什麼。剛剛有靈體出現,我們覺得和祁忠朋可能有關係,在與它的打鬥之中,不小心誤傷到了車輛。”
祖侯的目光變得很複雜,“這……這你們知道要花多少錢修嗎?這……”
李若凡轉過身,“沒關係,我們報案損,由鑒證署給你賠付。你可以開車去店裏定損修車,修完之後,到鑒證署找我們拿錢。記住,要親自來,因為工作規定,我們不能從銀行轉賬。”
祖侯又檢查了一下車輛的受損部位,“這……唉。想來,這可是姚總生前最喜歡的車。”
李若凡沒有再和他多說什麼,對何瑞修道,“我們走吧。”
何瑞修回頭看了祖侯和那車一眼,沒說什麼,跟著李若凡出了車庫。他們沒有和姚逸的妻子打招呼,而是直奔飛行具,然後直飛鑒證署。
何瑞修對剛剛李若凡的做法並不太明白,“你剛剛要賠他的車,為什麼?祖侯沒有要求我們賠,原來有時遇到這樣的情況,王晴兒也沒有賠過。總覺得,你有另外的安排一樣。還有,我們什麼時候不可以轉賬了?”
李若凡道,“很簡單,我是要讓祖侯來鑒證署。本來我是沒有這樣的計劃的,但見到他之後,我隻能用這種方法。”
何瑞修不解,“為什麼?”
李若凡道,“這個祖侯,有靈異能力。雖然我沒有對他進行全麵的檢查,但是我感覺到了。而他,是不是整個案子的幕後黑手,我們很難確定。如果真是他,那把他叫到鑒證署來,配合我們提前準備好的各種陣法機關,我們就能占據優勢。”
何瑞修一驚,“他有靈異能力?我怎麼沒有注意到?”
李若凡道,“隱藏得非常好,你肯定發現不了。我讓他把車開到店裏去定損,也是在給我們爭取時間。據我所知,那輛車的維修周期,怎麼也得在三天左右。三天時間,足夠我們準備了。”
何瑞修聽完沒有再問,而是喃喃說道,“居然他有靈異能力?難道真的會是他?司機對於老板的行程和接觸的人員,一般都是非常了解的,也都算是心腹。這樣一個人,確實可以利用一切姚逸接觸的人和事。從這點來看,他還是有當幕後黑手的條件的。”
說到這裏,他調出了祖侯的個人資料。從基本資料看,他隻是一個司機,沒有任何其他不良記錄。
而越是這樣的人,往往卻越是危險。何瑞修歎了口氣,慢慢靠到了飛行具的座椅靠背上。
回到鑒證署,李若凡沒有讓何瑞修參與,而是帶著王晴兒的身體,自己進入了實驗室。何瑞修有種心煩意亂的感覺,根本沒有辦法專心去幹任何事情。
實驗室內幾度傳出極為激烈的爆擊聲,但是都隻是轉瞬即逝。何瑞修幾次站起來,但是還沒有走到門口,裏麵又變得極度安靜。
天黑的時候,李若凡還沒有出來。
何瑞修越來越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開始在房間裏走來走到。直到晚上九點多,那個實驗室的門開了。
李若凡自己從裏麵走出來,披頭散發,衣服也破了幾處,一臉的疲憊。
何瑞修迎上前去,不由自主地問一句,“怎麼樣?”
李若凡深吸了口氣,坐到最近的一把椅子上。何瑞修心突突地跳個不停,“到底怎麼樣了?”
李若凡沒有回答,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何瑞修正想再問,就聽見身後有一個聲音,“何瑞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