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你不走?”
待魚玄機魚幼薇姐妹等眾女架著蕭楓離去之後,奎穆清卻未跟著離去,她反手關上包廂的門,清麗脫俗的素顏一臉冰霜,臉上的淚水她甚至都未擦去,走到青年麵前聲音清冷道:“我家男人為我受了傷,我這個做女人的該為他討回公道。”
說完徑直走到站在宋思明身後的張燕麵前,那雙本來清澈見底的凝水眸子此時此刻忽然變得渾濁起來,看著昔日的閨中密友,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妖異的弧度,同蕭楓勾起的如出一轍:“你該死!”
“小清,小清…你怎麼了?”
看著奎穆清嘴角的那抹妖異,那句“你該死!”讓她如墜冰庫,她從未想過那個印象中一向笑容恬淡如風般清雅的密友會有如此讓人膽戰心寒的一麵,她害怕的下意識往人多的地方靠近:“小清,你醒醒,我是張燕啊!你最好的朋友。”
奎穆清向前猛踏一步一把揪住張燕的頭發,往前用力一拽張燕頓時疼的痛哭了起來,奎穆清的左手忽然多了一把匕首,抵在張燕白嫩的脖頸上,微微一用力鋒利的匕首劃破了皮膚,頓時流出一抹腥紅的鮮血,嚇得在不停掙紮的張燕身軀忍不住渾身一怔,害怕的哭泣著:“小清,請你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友誼上,你饒了我吧,我求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
聽到張燕哭泣的祈求,奎穆清那雙渾濁了的的雙眸一滯,渾濁的眸子漸漸回複了清明,不過卻不帶一絲溫暖,她流著淚看著往日最好的密友,笑容依舊如初那般清雅如風,看到奎穆清的雙眼恢複了以往的清澈,清雅的笑容使她害怕的心當了下來,張燕看著奎穆清的笑容也回應笑道:“小清,你不……”
一抹血花賤射打斷了張燕想要說出的話語,她努力的張了張嘴卻再也沒有聲音出來,奎穆清的左手上那把匕首的沾染的鮮血滴落如淚,一如她眼中落下的淚水,滴濕了某些東西。
將張燕平穩的放倒在地,伸出右手撫平她那死不瞑目的雙眼,眼中淚水忍不住又流了下來,滴落在張燕此時一臉安詳的臉上,長眠於世。
所有人都被這副場景嚇得呆住了,他們無法接受那個一向恬淡清雅的女孩子會變成如今這般殘忍冷酷,宛如從地獄裏爬出來的羅刹女,青年男人也沒有想到奎穆清會出手殺掉張燕。
這以前那個柔弱無力,處處需要別人保護的女孩子嗎?
奎穆清趁著離她不遠的宋思明發呆的瞬間向他撲去,待宋思明反應過來之後一切都已經晚了,奎穆清手中的那把匕首赫然的插在他的胸膛上,身手靈活,手段陰狠。
奎穆清走到青年男人麵前,伸出手一指那個一臉驚恐將椅子砸在蕭楓背上的大漢聲音清冷而出:“主謀我這個做他女人的,已經幫他殺了,這個幫凶我打不過他,你這個做他兄弟的,是不是幫他殺了?”
說完開門離去。
青年男人莞爾一笑,望著奎穆清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半晌,嘴角揚起半抹弧度,聲音清冷:“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