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白發蒼蒼的老頭揚手摸了摸自己留著的山羊胡,一臉笑眯眯的看著此時此刻散發出無限魅力的夜玫瑰:“看看你的右腿,有沒有感覺到一股電流刺激的疼痛?”
隨著白發老頭的聲音落下,夜玫瑰頓知不好,自己上當了,果不其然右腿上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使的她嬌軀微微一震,險些跌倒。
看著白發老頭那笑眯眯的樣子,夜玫瑰心底暗歎:“這老頭果然是老奸巨滑之輩,不好對付!”
“花爺爺,您怎麼來了?”
此時此刻的葉河圖再也沒有堂堂葉家大少那一副溫文爾雅的大少風範,他身上的中山裝破碎不堪,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
見到那位能發出閃電的白發蒼蒼老者,他本來寫滿絕望的臉上頓時綻露出一種希望重生般的笑容:“河圖給您丟臉了!”
“沒死就好!”
聽到葉河圖略微有些沮喪的語氣,白發蒼蒼的老頭望著他的目光多了一抹慈愛:“勝敗乃兵家常事,沒什麼丟臉不丟臉的,記住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因為隻有活著才能將你的敵人給一一踩在腳下!”
“女娃子,根基不錯!”
一頭白發的老頭說完不再看鼻青臉腫的葉河圖,轉過身來恢複之前那一副看起來充滿慈祥模樣笑眯眯的樣子:“在新的一輩妖族中,算的上是傑出的一輩了,隻是……”
說到這,滿頭白發的老頭不由自主的頓了頓,目光頗具惋惜的看著夜玫瑰那條空蕩蕩的左臂:“可惜,可惜啊,你的左臂已斷,不然的話憑你的資質三年之後必將能超越我這個糟老頭子,可是如今你卻隻能是個殘廢,一個殘廢而已,真是可惜啊!”
聽到滿頭白發的老頭如此評價自己,夜玫瑰那張傾倒世人的容顏沒有絲毫的波瀾,這讓一直注視著她的糟老頭心底微微點頭讚歎:“這女娃子好心性啊!”
“廢話說完了嗎?”
在黑暗中跳躍的火焰在此時此刻神色妖美的夜玫瑰炫舞的青絲背後搖拽不定,整幅畫麵唯美淩亂中透露著詭異的色彩斑斕!
迎著舞動的火焰夜玫瑰微微揚起了頭,跡亂的青絲在火光中映射出一抹鮮血的腥紅,讓人產生一種眩暈的魔力,一如那午夜的玫瑰,腥紅,炫眼!
一瓣,兩瓣,三瓣……
在跳躍的火焰上空,那是一片漆黑的世界,漫天的花瓣從黑暗中飄零下來,在搖拽不定的火焰上跳著淩亂的舞步,飄零而下的花瓣越來越多,很快整個世界成了花海,那熊熊燃燒的大火也遮蓋不住似乎是有了生命般的花瓣,濃鬱的花香鋪天蓋地而來,在所有人的身邊魂牽夢繞,撩繞不斷,讓人有一種宛如身臨仙境,與來自夢中的仙女相約的醉人,舒暢!
“女娃子,蠱術有點手段!”
一頭白發的老頭疾步走到一臉癡呆模樣的葉河圖麵前,悍然出手在葉河圖的百彙穴和通靈蓋各擊一指,在後者逐漸恢複神智的時候又反手用手背擊在他的脖頸上,使後者暈了過去:“不過對我卻沒有絲毫作用!”
在夜玫瑰神色清冷,不以為意時,他不引人注意的悄悄將左手背在身後,暗中凝聚力量,待夜玫瑰不注意時以便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