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近了——
躺在蒲團上的周克強翻了一個身,換了一個姿勢,靠近之人嚇了一跳,舉刀的手遲疑了一下,接著,看到周克強依然睡著,放下心來。
後麵的一個人叫了一聲:“老伯?”
前麵的人聽了,舉起砍刀,就向周克強的脖頸砍去,手起刀落,隻聽“噗”的一聲,一腔熱血,如火山岩漿,噴湧而出,接著,有一個身影晃了幾晃,“啪嗒”栽倒在地,“咣當當”一把大刀飛出去老遠,掉在地上。
後麵的兩個人嚇傻了,趕緊轉身,撒腿就跑,可是,兩隻腿就好像被抱住一般,怎麼也邁不開,其中一個人說道:“老伯,我不是扔下不管你,我是去給你找救兵。”
另外一個一聽,渾身篩糠,也急急說道:“老伯,我們兄弟兩個一直聽你的,你就放了我們吧。”
“誰在那裏說話?”周克強坐起身來,看著門口準備往外逃的兩個身影,問道。
站在那裏的兩個人,忽然轉身,“撲通”跪倒,磕頭如搗蒜:“大仙饒命?”
周克強站起身,看了看身前倒下的那個人,心裏明白了十分,不過奇怪,這是誰在暗中相助,結果了這個家夥的性命。
他點了幾根香,在跪著的兩個人眼前晃了晃:“把麵紗摘下來。”
兩個人乖乖的摘下麵紗,露出兩張猥瑣的臉。
“都叫什麼名字?”周克強習慣性的問道。
“我叫巴丘,他叫土比”其中一個說道。
周克強把點燃的香放到香爐裏:“我和你們近日無冤,遠日無仇,你們為什麼三番五次想害死我?”
“都是他”巴丘說道,“對對對,就是他。”土比也搶著說道,他們的手都指向了地上的老者。
“那你們說說,他是怎麼唆使你們的?”周克強問道。
巴丘說:“我來說。”
土比說:“你說就你說。”
巴丘開始講述事情經過:“地上死的這個人,本來和我們一樣,都是村子裏的破落戶,家裏窮得不得了。可是,他有一個心靈手巧的女兒,跟她娘一樣,嫻靜少語,十幾歲的時候,出落得就像大姑娘一樣,村裏的小夥子都喜歡和她說話。”
巴丘說到這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看看土比:“我們就是那時候,開始追隨他的,這個老家夥,看出了我們年輕人的心思,就常常分派我們年輕人給他家幹活,雖然我們知道,他是故意差遣我們,但能夠隨時看到他的女兒,也就心甘情願了。
到了十七八歲,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村裏的小夥子更積極了,這時,這個老家夥忽然把我們趕得遠遠地,我們不知情況,後來才知道,他說,他的女兒是落花洞女,將來嫁的是樹神。
如果,他說許配哪個小夥子,我們其中的一個,我們還會爭一爭,可是,他說的是樹神,我們就什麼都不敢說了,隻是背後,想想落花洞女的命運,很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