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漢大腦一片空白,對於這種角色還不適應。
小梅看在眼裏,走上前,用手摸摸胡漢的臉:“胡漢,是不是很享受啊。”
胡漢本來沒想這件事,小梅的小手兒一摸,引起一陣酥麻,臉紅紅的說道:“哪裏話?”
小梅笑道:“還不敢承認,瞧,臉都紅了。”
胡漢說:“你再說,我就從他的身體裏出來,不陪你玩了。”
說著話,他開始蠢蠢欲動,被壓迫的魂魄在裏麵說道:“我要受不了了,求求你們,找別的身體玩吧。”
小梅走上前,拍拍胡漢的身體:“借你的身體,是看得起你,想一想,哪裏有好玩兒的地方,帶我們兜兜風。”
裏麵的魂魄說道:“他把我壓的死死地,我不好說話。”
小梅對胡漢說:“胡漢,你稍稍給他放鬆一些。”
胡漢調整了一下,對著裏麵說:“你在左,我在右,這樣公平了吧?”
“哎呀,媽呀,終於可以喘口氣了。”這時,胡漢發出的是邵峰的聲音。
小梅說:“這回好了,你們都能好好說話了。”
“你覺得好,我們覺得不好。”
胡漢的嗓子裏發出兩個聲音。
小梅說:“你們兩個注點意,不要這樣說話好不好?”
“還不是因為你。”還是兩個聲音同時發出。
小梅無語,旋轉身體,就要騰空而去。
胡漢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別走,現在我不能飛了。”
小梅這才醒悟,歉意的說道:“我把這事忘了。”
“開我的車吧!”裏麵的邵峰說道。
“也隻能如此了,頭前帶路。”小梅怏怏說道。
三個人,不,應該是兩個人,不對,就是一個人上了車,邵峰問:“你開車,還是我開車?”
胡漢說:“我不知道去哪裏,還是你開吧。”
於是,邵峰打火,車子一響,裏麵跑出一個男孩子來:“邵峰,你去哪裏,天要亮了。”
邵峰說:“我回家了,你們玩吧。”
那個男孩子答應了一聲,進去了。
邵峰倒車,左轉彎,開足馬力開始飛奔。
小梅望著車窗外,黑乎乎的影子,風一樣的倒下去,問道:“你要帶我們去哪裏?”
邵峰說:“留點懸念行不行,肯定是帶你們到一個你們喜歡的地方。”
風馳電掣,車速越來越快,向郊外駛去。
本來是在夜間,路上車輛較少,這一路狂奔,居然毫無障礙。
“你覺得我們喜歡哪裏?”小梅問道。
邵峰開著車,譏誚的說道:“這句話你應該問他,他跟你是一路的,他知道你們喜歡哪裏。”
胡漢聽出了邵峰的譏誚,警告道:“對她尊重些。”
“還不尊重嗎?大半夜的陪著你們四處亂跑。”
邵峰還是沒好氣的說道,說實在的,他有些窩火,遭鬼棲身,還得聽他們的,自己什麼時候有過這事,說什麼今天得把這兩個鬼,擺平嘍。
胡漢說:“把車開那麼快幹什麼,趕著投胎去呀。”
邵峰說:“投胎不投胎得問你們,我是人,你們是鬼。”
胡漢說:“你膽子挺大的,敢跟鬼這麼說話,你就不怕我們吃掉你。”
邵峰輕蔑地說:“有什麼可怕的,大不了也變成鬼,誰吃誰還不一定。”
小梅忽然說道:“胡漢,我到前麵看了一下,前麵已經沒有人家了,荒涼的很。”
邵峰懶懶的說:“那就對了,你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