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在地上躺了一陣子,悠悠醒來,就像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夢,他坐起身,揉揉僅存的那隻眼睛,嘴裏說道:“魂主,梅鬼主。”
胡漢他們飄了過來:“你醒了?”
大漢抬頭看看頭頂的太陽:“日上三竿了,我怎麼躺在這裏睡著了。我的鴿子呢?”
小梅抱著通靈鴿,款款而來,然後往空中輕輕一抖:“去吧,通靈,你的主人在叫你。”
通靈張開潔白的翅膀,飛到大漢的眼前,大漢見到他無比驚喜:“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差點掐死你,跟真的似的。”
劍臣張口剛想告訴他真相,胡漢阻止了。
小梅說:“事不宜遲,牛壯,你把你的住址告訴通靈,讓它趕緊回人間吧。”
大漢說:“你說得對,我有好多話要告訴它,讓它傳過去。”
小梅展起雙臂,做了一個退下的手勢,鬼魂們紛紛飄移離開。
大漢和通靈喋喋不休,說了很久,隻見,通靈圍著大漢繞了三圈,然後,飛過小梅的身邊:咕咕咕,叫了三聲,那意思好像在說:我走了!
小梅對著即將消失的白光,揮了揮手,說道:“在那裏等我們,我們很快就見麵的。”
剛剛說完,就見身上的胸針發出瑩瑩綠光,小梅知道,這是陸判發出的信號。
綠光消失,現出陸判的影子,他說道:“小鬼頭,我現在非常懷疑我對你的判斷,你們居然盤桓至今,目前來看,你們還要滯留多久?”
小梅低頭做了一個鬼臉,說道:“大叔,你行行好吧,你沒見到大漢一次比一次發病嚴重,難道你會見死不救?”
陸判臉若冰霜:“本來他就應該死,看他可憐,你可以一刀結果了他。”
小梅怒道:“冷血動物。”說完,就用雙手去摘那枚胸針。
陸判警告道:“不聽我的勸告,我會對你不客氣。你以為你們走出了我的手掌心?”
小梅越聽越氣,杏目圓睜,三兩下把它摘了下來,鉚足力氣,往遠處一拋:“滾,誰願意聽你在這裏嘮叨。”
胸針在天空畫了一個圓弧,落到草地上,不見了。
胡漢緊張的說:“小梅,這樣做,好麼?”
小梅小手一背,趾高氣揚:“我爸媽小時候都沒有約束過我,他算老幾?”
話音未落,隻見胸針處“嗤嗤”冒出一股煙霧,小梅嚇了一跳,趕緊閃避,其他鬼魂兒躲得遠遠的,戰戰兢兢的觀瞧。
胡漢飄到小梅的胸前,做好了隨時保護小梅的準備。
隻有大漢,傻傻的看著冒煙的地方,嘴裏問道:“啥呀,點炮仗呢?”
煙霧越來越大,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胡漢開始號令大家:“趕緊撤!”
隻見漩渦散去,露出一隻巨大的判官筆,這支筆,長約兩米,傾斜直立著,好像有一隻巨大的手將他握在掌心,刷刷刷,筆走龍蛇,畫了一個圓圈,接著,這支筆的筆杆一彎,變成一隻手臂,直奔劍臣他們而來。
胡漢和小梅異口同聲:“趕緊跑。”
說的容易,那隻手猶如遊龍,迅速生長,伸展,伸展,無限伸展,很快抓到了一個鬼魂兒,黑色的鬼魂兒被抓在手中,拚命蠕動著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掙紮的蟲子,嘴裏嗚嗚出聲:“魂主,梅鬼主,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