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冰魔說到緊要關頭,但因為緊張,長舒了一口氣,他說:“老者突然舉起白雪就往地上砸去。”這樣做,你知道,白雪很危險,看老者凶神惡煞的樣子,是要置白雪於死地。
白雪估計是被做了手腳,看上去就是一隻真狗,不過,是金黃色的絨毛,在我不能確定他是不是你的白雪的時候,我不能讓他死,於是,我從地裏鑽了出來,雙手接住白雪。
沒想到白雪張口就咬了我一口,你知道,我的身體是重塑的,跟正常人的身體不同,一口咬下,白雪的牙齒深深的嵌入我的肉裏,我的肌膚沒有疼痛的感覺,這很可怕,說明他的嘴裏有毒液。
我一手抱住白雪,一手查看傷情,隻見我的皮膚,瞬間,像蜘蛛網一樣,紅色血液鮮明的凸顯出來,織滿全身,就連臉上也是如此,因為,我的臉就像有蟲子爬過,奇癢難耐。
我是冰魔,本來身體像冰一樣晶瑩潔白,現在,上麵織上了紅色花紋,我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控製,心想:我完了。
老者看著我,並沒有乘人之危,加害於我,而是說道:“你可是冰魔?”
我說:“正是!”
老者說道:“昨夜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蜥蜴般的頑童過來告訴我,說,今日有陰界鍛造冰魔出世,因為,他的身體經過血池地獄,血池地獄的血陰氣太重,冰魔很難在地上生存,必須將其激活。
而這激活之法,必須突如其來,讓冰魔猝不及防,他無法閃避,在一刹那間完成,因為緊張,恐懼會遍布每一條經絡,隻要害怕刺激到的經絡,血液就會流淌過去,越緊張,治療效果越好。”
我一聽,原來老者是為了我才這樣做的,施禮道:“謝謝道長,不過這紅色經絡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去。”
老者說:“你再看看身體,已經沒有了。”
我檢查了一下,果然如此。
老者說:“你認識這隻狗麼,還是你是這隻狗的主人?為什麼,你會奮不顧身,甚至不惜暴露自己。”
我說:“狗,是我朋友的,我隻是想把他尋回去,不過,這隻狗我不知道是不是,它的狗是一隻嗅魂犬,白色的,已經成為魂魄;而這隻狗是黃色的,又是肉身,所以,多少有些猶豫。”
說完,我就把白雪遞了過去:“還是我帶我的朋友過來確認吧。”
老者說:“你剛才說的沒錯,這就是一隻嗅魂犬,我的徒兒因為我喜歡,將他的魂魄趕進了他的小黃的身體裏,他拿走的是他的小黃,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你口中的白雪,他想一頭撞死,恢複元神,你知道,再這樣做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將它變得癡傻,免得他再做傻事。”
老者說完,將白雪接過去,放到地上,隻見他果然像老者說的,垂著雙耳,夾著尾巴,甚是猥瑣,那雙眼睛透著異樣的邪光,瞧了瞧我們,塌著身子,就好像害怕某種襲擊一樣,向旁邊的一堆碎石鑽去,一頭紮進一個縫隙裏,身體露在外麵,就好像突然見到敵人,把自己藏起來的鴕鳥。
看著他的樣子,我從內心深處生出一種憐惜,甚至有一種難以言狀的糾結,盡管這時候,我還不能確定,他是不是你的白雪。
老者不慌不忙,站在白雪身後,念了解魂咒,打開了白雪的靈透門,隻見白雪露在外麵的尾巴搖了幾下,頭慢慢的從石頭縫隙中拔了出來,耳朵直立起來,轉過身來,再次出現在我們麵前的白雪,頓時,精神抖擻,神采奕奕,眼睛射出靈異之光。
他對著我們“汪汪汪”叫了幾聲,老者擺擺手:“我知道你的意思,去吧,去找你的主人。”
白雪看看我,我問:“你真的是白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