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判拿了自己的判官筆,嘴裏說一個名字,就在板子上寫下一個名字,將剛才念的地名一個個寫完,整整用去了多半個時辰。
名字一個個直觀的擺在那裏,陸判用筆指著問:“大家看出什麼問題來了沒有?”
在座的人還是迷茫的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地名還有什麼玄機。
有的人跑到前麵,左看看,右看看,從上看看,蹲下看看,然後搖著頭,從上麵下來。
下麵人喊:“看出什麼問題來了沒有?”
那個人攤開手,表示什麼也不知道。
又有一個上台,居然跑到紙板後麵去看,接著跳到前麵,用手還在地名上麵比劃了幾下。
下麵又有人問:“你怎麼樣,看出什麼問題。”
那個人站在上麵,嚴肅地說道:“問題嗎,我發現有很多,就是不知道說的對不對。”
“你說,你說”下麵人喊道。
那個人說:“大家讓我說,我就說了,這第一嗎,我發現陸判的文字書寫有問題。”
陸判問:“是不是我寫了錯別字。”
那個人擺擺手:“不是,不是,我是說你這字呀——他——他怎麼比幾百年前漂亮多了呢?”
台上的人憋不住,說完,“撲哧”笑出聲來,台下的人這才知道他在開玩笑,也都跟著哄堂大笑,陸判拍了他一下:“你呀你,挺嚴肅的會場,讓你給攪了。”
那個人跳下台:“我這不是逗老祖宗們開心嗎。”然後,轉身看向閻王:“是不是,閻王,搞那麼嚴肅幹嘛。”
閻王看著他,微笑不語,擺了擺手,那個人回到自己的座位。
大家鬧夠了,笑夠了。
白無常說:“陸判,直截了當的說吧,別給大家急出病來。”
陸判拿筆指著:“大家看著,我給大家畫出來就明白了。”
說完,背轉身子,拿著筆認真的畫起來。
巨頭山,他畫了一個大大的腦袋;
雙眼湖,他在上麵畫了兩隻眼睛;
無底大峽穀,他畫了一個長長的嘴巴;
黑毛林,他在頭上畫上了濃密的頭發;
上侯春、下侯春,他畫出兩片厚厚的嘴唇;
五福高原:他畫了一個大肚子;
雙筆丘陵,他畫了身體兩側粗壯的雙臂;
東五爪,西五爪,他在手臂上個畫上爪子;
席上平原,席下平原:他畫了一隻腿;
知照灣:他在腿下麵畫出巨大的趾爪;
最後,他開始用筆塗抹,嘴裏說道:“這裏是墨洋。”
他畫完了,下麵鴉雀無聲,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幅畫,這時,前麵那個逗趣的年輕人又跑上台去,從陸判手中搶過筆來:“陸判,別都讓你畫了呀,也讓我過過癮。”
說著,嘴裏念道:“耳眼洞在這裏,口水溪在這裏。”畫完以後,把筆塞進陸判手裏:“陸判,我是按你的思路走的吧,這叫什麼,舉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