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無常暗暗大罵陸判的時候,忽然,隻聽那女子說道:“這裏這麼多的人呢,挑選新鮮的來喝,瞧那兩個,歲數都不下了,那血早汙濁了。”
幻臂很聽那女子的話,站起身來,往另外一個人走去。
白無常趴在那裏,心裏鬆了一口氣,不過,對那女子也生出了怨氣:我的血幹淨著呢。
幻臂一共喝了五個人的人血,就往外走去,女子快速的站起身:“等等,你可真有意思,這麼多的人就這麼浪費了。”
這時,外麵傳來嘈雜的聲音:“哪個飯店死人了。”
“這個,這個”有人很惶急的報告道。
接著就是“垮啦,垮啦”的跑步聲,
陸判抬起頭,看著他們走出的背影,隻見女子跟在幻臂身後,並不回頭,用手一擺,霎時間,屋子裏的魂魄紛紛離開身體,翻滾著,掙紮著,痛苦的落到女子和幻臂的身上,就像許多隻老鼠。
而這時十幾個警察已經蜂擁而至,他們就好像什麼也看不見,那兩個人就那麼手挽手,從他們的身體裏穿了過去。
警察到了現場,查看了一番,一個長官摸樣的人說道:“田光,大隊長再不回來,我可就要瘋了,這死人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陸判和白無常在他們進來的刹那,也把自己的身形隱了,白無常對著陸判招招手,兩個人趁亂也溜出門外。
來到熙熙攘攘的大街,那個女子和幻臂已經杳無蹤跡。
陸判和白無常站在街頭,這時,有幾輛車從他們的身上開了過去,陸判想:果然神速,怪不得那小丫頭子說,比我的馬還快。
白無常說:“別找了,他們早沒影了,我估計去了鬼城。”
陸判說:“我知道,我們去看看若雪吧。”
兩個人騰空而起,順著樓房,盤桓著尋過去,很快來到白若雪住的地方,別人家的燈光還亮著,可是,白若雪的家裏卻是黑漆漆一片。
白無常說:“這孩子,怎麼不打開燈。”
陸判說:“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
兩個人把屋子找了一個遍,除了那個保姆睡在床上,一個人也沒有。
白無常站在黑暗裏:“若雪呢?”
陸判趕緊上前,捂住他的嘴巴,這才沒有驚醒床上睡覺的人。
兩個人飛出窗外,落到地麵上,白無常仰視高樓:“大半夜的了,這孩子能上哪裏?”
陸判剛想說:這孩子花天酒地,還會到哪裏?
可是,最終還是把話咽下去了,說道:“我們再等等,說不定,他一會兒就回來了呢。”
他們站在冷風中等待,這時,傳來嗚嗚咽咽的哭聲,很是淒慘。
白無常說:“你聽,這聲音有點像鬼哭。”
陸判說:“莫非老黑辦差來了,我們到樓頂上看看。”說著兩個人飄向屋頂,隻見上空飄來一朵烏雲,慢慢移動,常人的眼光看不出什麼來,可是,落到這兩位眼裏,可就不同了。
陸判說:“果然有陰差過來。”白無常說:“過去看看,是不是老黑。”
倆個人縱身一躍,就到了通往西天的路上,隻見陰風怒號,陰差走在前麵,用繩索拉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