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重新坐了下來,把手裏的茶杯放下:“你對大鬼被偷梁換柱又是怎麼看待?”
狗說:“我猜測他們絕不會毀掉它,他們是要研究它。”
他們的談話告一段落,男子走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著那隻白色大狗,輕輕說道:“我這次去,雖然沒有拿回驚魂劍,但是,有了你,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
白色的大狗站起來,搖了搖尾巴:“主人,你這樣說就見外了。”
男子站起來,目光深邃的看向窗外:“白雪,我們的事情還很多,抓緊休息,我們有時間還要去鬼城看看,總要去會會老友不是?”
可是,他不知道,他嘴裏的老友——鬼城裏的那些鬼魂,早已經消失,不用說他,就連能夠監視他們的陸判正在陰界,因為捕捉不到他們的信息而一籌莫展。
“畏罪潛逃,絕對是畏罪潛逃!”白無常看著在那裏背著手一直踱來踱去的陸判說道。
陸判站下來,對他說道:“你說他們怎麼畏罪潛逃?”
白無常說:“這還不簡單,他們知道了咱倆去人間看若雪的行蹤,你一直監視他們,他們早已經對你懷恨在心,趁此機會,招來那些遊魂野鬼,最初,變成馬匹,想用亂馬將我們踩於腳下,結果,一計不成,又生二計,他們讓鬼魂催動風力,借助樹木,兩麵夾擊,如果不是我們隱形,恐怕我們兩個非死即傷。”
陸判見他說的振振有詞,說道:“你覺得那個小丫頭子真有那麼大的威力?”
白無常詫異道:“這話說得奇怪,我原來說她不行的時候,你總是說她聰明機靈又能幹,這回我誇她了,你又說我高估她。”
陸判說:“她聰明是有的,智慧也很高,但是,我卻覺得這件事不是他們做的。”
白無常緊跟著問:“為什麼呀?”
陸判說:“我認為這個小丫頭片子雖然淘氣,但是絕不陰險!”
白無常說道:“陸判,陸大人,你可千萬不要感情用事,你現在護著她,早晚會害了自己,還是提防的好。”
陸判搖了搖頭,他的目光似乎表示:我看人,還是很準的。
白無常見他態度堅決,氣呼呼的從座位上下來:“你呀,你,你就不相信我的話吧,不定哪一天,這個小丫頭成了事,我們兩個,哼!她在我們陰界還鬧得不夠嗎,如果換作是我,我早就把她抓起來了,還給她們任務,你就走著瞧吧!”一甩袖子,大踏步走了。
陸盤在後麵喊道:“不送了,無常!”
陸判也是納悶:自己的判官筆怎麼就突然失去信號了呢?越想越不對勁,莫非小丫頭子遇難了?心念一到,他對著外麵喊了一聲:“給我備馬!”
他大步流星走出來,一匹白馬良駒被牽了過來,他接過韁繩,翻身上馬,用手一拍馬屁股:“得,駕!”
一道白光如閃電般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