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判見黑無常一臉不滿意的坐在閻王殿上,對著白無常使了一個眼色,說道:“小白,趕緊去給老黑拿一個座位,他感冒呢,坐在地上著涼。”
黑無常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然後,背轉過去,不看陸判。
白無常端過來一把椅子,獻殷勤道:“老黑,別跟自己過不去,趕緊起來,地上涼的很。”
黑無常慢吞吞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白眼對陸判說道:“你必須這麼做嗎,以後,閻王問起來,你讓我們兄弟這臉往哪擱。”
陸判堆起笑容,說道:“這臉該往哪擱就往哪擱,如果你沒地方放,我給你保管著也行。”
黑無常瞪起眼來:“你還不要臉呢。”說完,“撲哧”笑了“我沒臉,你二皮臉。”
陸判見他笑了,書歸正傳,他嚴肅說道:“這個鬼丫頭,似乎有些來曆,我們正在調查,她居然沒有輪回,在人間幾百年,不知道她是什麼目的。最初的時候,我想,她對人間這麼了解,讓她幫我做點事情,等她完成了,我們再追究她也不遲。
可是,如今,就像白無常所說,她居然敢驅動陰界的鬼魂,為她所用,並且,還要謀害於人,特別是無常和我這樣的陰界命官,這樣的所作所為,不僅動搖了陰規,還違背了陰界的法律,不抓起來無以平民憤。”
黑無常起初憤憤然,後來逐漸平靜,他說道:“我和小白去就行了,為什麼如此大動幹戈,豈不讓外人看我們的笑話。”
陸判說:“黑兄弟有所不知,我派給了那個鬼丫頭任務,為了監視他們,我在她的身上插了一支判官筆,可是,最近一個階段,我居然失去了聯係信號。”
黑無常說:“肯定是那個鬼丫頭把你的判官筆給扔了。”
陸判說:“小白也這樣說,但是,你們不知道,我那判官筆,即使被扔掉,他也會發出信號通知於我。”
黑白無常互相看了看,然後同聲說道:“果真如此?”
陸判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今天我騎馬去了一趟巨頭山,耳眼洞,讓蟒酋道長幫我在耳眼兒洞裏聽了聽聲音。”
白無常問道:“怎麼樣,他們在哪裏?”
陸判再次對著他們搖了搖頭。
白無常道:“這就奇怪了,耳眼兒洞能聽八方,百裏以外蚊子的叫聲都能聽見,怎麼沒有聽到呢,莫非這蟒酋道長沒有對你說實話。”
陸判說:“不會,蟒酋道長和那個小丫頭素昧平生,他怎麼會無緣無故幫著他們,何況,他特別喜歡我的白馬,還想從我這裏討了去,怎麼會欺騙我們呢?”
黑無常聽到這裏,說道:“我明白了,你是要搜山。”
陸判說:“我不僅要搜山,還要看看鬼丫頭的身後,誰在支持她,緝捕令我已經發下去了,我要以此敲山震虎。”
黑無常說:“怪不得你弄這麼大動靜,原來如此!”
說完,又要用拳頭去捶,陸判趕緊躲避,指了指肩頭:“我這裏還被你捶的疼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