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判早早去了掌生死司,掌生死司的門前站著兩個神獸,一個是人麵雞身,一個是人麵豹身,各自拿了武器,一個是叉,一個是戟。威風凜凜,煞是威風!
他們遠遠看見陸判,彎腰施禮道:“陸大人光臨,有失遠迎。”
陸判點頭還禮,問道:“你們司長可曾出去?”
一個尖聲尖氣的答道:“大人來的不巧,我們司長剛剛出門,聽說是閻王把他叫過去的。”
陸判揚聲問道:“閻王?他說什麼事了嗎?”
門前神獸倶是一笑,搖搖頭:“這個我們卻不知道,不過,我們司長說了,他會很快回來,你可以到裏麵等等。”
陸判看了看手中的卷宗:“我還真的等他,因為這件事,事不宜遲。”說完,往裏麵走去。
掌生死司的殿宇,較閻王殿要小,但是格局卻很雅致,兩麵擺著各種兵刃,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有人間見過的,也有人間沒見過的,殿宇之上,是一個高高的台子,上麵筆墨紙硯非常齊全,是司長辦公發令的地方,陸判站在大殿之上,問道:“有人嗎?”
這時,一個鬼差從角門出來,看見是陸判,堆笑道:“大人駕到,失禮了,您請坐。”說完,搬了一把座位,放到陸判身邊。
陸判一邊坐下一邊問道:“你們今天怎麼這麼清靜,都出去了。”
鬼差給陸判倒了一杯茶,遞給陸判,說道:“這兩天司長勤勉的很,幾日的案宗都處理完了,司長見手頭沒了案宗,就給大家放了一天的假。”
陸判揭開杯蓋兒,啜飲了一口茶,說道:“這麼說,你們司長不回來了?”
鬼差說:“回來,肯定回來,瞧,他看到一半的書,還放在這裏,他說,難得這裏清靜。”
陸判坐了一會兒,站起來,看了看那些擺放的武器,問道:“你們這裏是舞文弄墨的地方,擺這些有什麼用呢?”
鬼差在旁邊說道:“不瞞您說,我家司長雖然是個文官,但是,這武藝也是了不得的,跟您不敢比,若是我們,誰也比不上。”
他們兩個正在這裏說話,走進來一個穿著寬袖灰衫的中年人,隻見這中年人,墨發束在頂上,雙眉漆黑如炭染,斜插進入鬢角,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稍稍泛紅的麵皮,顯示著健康和活力。
他看到陸判,臉上露出微笑;“陸判,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來之前也不打聲招呼,我也做些準備。”
陸判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茶杯:“這就不錯。對了,聽說你的武藝很好,有空切磋切磋”
司長謙虛的說道:“哪裏哪裏,跟你的比起來,簡直是花拳繡腿,上不得台麵。”
陸判指了指殿宇:“這殿宇年久失修,瞧這些牆壁,有些地方都脫落了,看著有些淒涼。”
可不是,整個殿宇中間的那些朱漆紅柱,磨損得很是厲害,已經斑斑駁駁,露出裏麵的原色,越發襯托的簡陋。
司長抱起雙臂,環視了一下,笑道:“你看著簡陋寒酸吧,主要是今天人氣不旺,我給他們放了假,如果大家都在,我們每日裏熱熱鬧鬧,倒覺得這裏比家裏還親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