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把小梅他們幾個帶到那個金棺那裏,兩盞鬼字燈籠在風裏搖來晃去,好象有鬼魂提著,在墳塚的上空飄來飄去,昏黃的亮光,照亮了周圍的一切,若明若暗,墳塚周圍雜草叢生,碎石斷瓦散落其間,看起來非常荒涼。
女魃鬆開小梅的手:“你走了,這裏就荒涼了,不過,你既想住下,就會有辦法收拾。你就住在這裏,不要離開這個地方,需要什麼,你派你的手下,到我那裏去討就是了。”
小梅一邊聽她說話,一邊搖了搖手腕,這女魃手勁真是大,居然在皓腕上留下五根指痕。
女魃說完,解下腰間的絲絛,往空中甩去,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越來越長,將整個墳塚圍成一圈,做成一個環:“看到沒,你隻能在這個圈子裏活動,如果出來,就不要怪我女魃不客氣!”
女魃身上的白衣鬆開,被吹得鼓脹,看起來就像一個球,頭發散亂,眼冒綠光,詭異異常!
小梅轉動一下眼珠,垂下頭來:“小梅謹遵姐姐命令!不過,什麼時候你會安排反鼻蟲和我成親呢?”
女魃從鼻孔裏“嗤”了一聲,眼睛看著小梅:“反鼻蟲喜新厭舊,你已成了昨日黃花,他要不要你還是個事,成親?恐怕是你打錯算盤了!”說完,鬼笑一聲,大有誌得意滿之意。
小梅心頭一凜,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堆出溫婉的笑容,款款說道:“世上重情重義的男子不多,何況是一條蟲,他變心在情理之中,不過,我既然嫁了他,就要死心塌地,遵守婦道,大不了咱姐倆湊一塊,聊天解悶,也不寂寞!”
女魃本想導演一出好戲,折磨一下鬼丫頭,讓她後悔來到這裏,哭哭啼啼,沒想到小梅小小年紀,沉著冷靜,三兩句話說的她無語。
女魃麵色一冷,充滿寒意的說道:“跟我做姐妹,你還不夠資格。我寧願獨處,也不願和你為伍。行了,不聽你囉嗦了,好自為之!”
話說完,身形一擰,瞬間不見。
小梅見女魃離開,凝眸看著女魃用絲絛圍下的圈子。
胡漢、劍臣他們走了上來,胡漢說:“要不要我們把它弄開!”
小梅揚起下巴:“恐怕不這麼簡單!”
這時,大漢自作主張,已經用他手中的大刀片子,不斷的撕扯著那條絲絛,卻是如何也弄不斷,急的氣喘如牛,臉上的汗滲透出來,嘴裏不自覺的發出聲音:“奶奶的!啥破玩意,咋就弄不斷呢。”
小梅用目示意給胡漢他們看,胡漢走過去,阻止道:“牛壯,別白費力氣了!”
大漢不甘心的砍了幾下那絲絛:“什麼鬼東西,怎麼不爛!”然後揚起一張粗糙的大臉,大嗓門說道:“劍臣,你小子看熱鬧來了,沒見哥哥我幹什麼呢,袖手旁觀,也是幫個忙。”
劍臣飄了過來:“魂主和梅鬼主不是說了嗎,你弄不壞的!”
大漢脖子一梗:“他們弄不開,不代表咱們弄不開!”
劍臣反問道:“莫非魂主他們還不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