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臣偷偷地笑,將自己做法的事,並沒有說出來,他看看已經沒了太陽的天空,烏蒙蒙的一片,周圍的曠野越發淒冷,樹枝搖動,詭異異常。遠遠的村落,亮起一盞盞燈,鑲嵌在夜幕裏,就像一幅聊齋裏的畫!
“走吧!看不見你,不是更好!”劍臣用肩頭碰了他一下,兩個人邁開腳步,往村子裏走去。
劍臣用了障眼法,擋住了大漢的身形,所以,進到村子裏麵,雖然遇到了一些人,誰也沒有沒有表示驚駭,偶然有些好奇,頂多看劍臣一眼。
終於走到大漢的家門口,漆黑的大門已經關閉,大漢剛要推門而近,手伸出去,卻停在那裏。
劍臣走上前:“怎麼不開門,難道門關著呢,來,我來敲!”說著劍臣揚起了手臂,大漢一把抓住,搖了搖頭:“不可!我想請你先到裏麵看看情況,我,怎麼樣了。”大漢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
“我這不是進去嗎,你站這裏,攔我幹什麼?”劍臣再次去推門,大漢再次製止:“劍臣!聽我把話說完,你這樣貿貿然進去,恐怕嚇到他們,不如你變成鬼,悄悄的去看看!”
劍臣見他遲遲疑疑,說道:“你呀你!那你就藏起來,等我查明了情況,你再還魂!”劍臣身形晃了一下,變成一縷薄煙,順著門縫鑽了進去!
整個小院因為人少,出奇的荒涼,有幾隻雞窩在籠子裏,偶爾“咕咕咕”的叫著,一隻黑狗竄出來,對著天空一陣狂吠,劍臣嚇了一跳,還以為狗能看見鬼呢,等他看清楚一隻貓跑過去,提著的心才放到肚子裏。
房門已經關上了,從窗口往裏看,隻見炕上坐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皺紋堆累,但看那眼睛,劍臣猜出這一定是大漢的媽媽,因為這雙眼睛,大漢和她媽媽的太像了。
老太太安詳地坐著,眼睛裏滿是慈愛,看著下麵的一個胖胖的小男孩。
小男孩七八歲光景,短發,圓圓的臉,低眉順眼,緊緊地閉著嘴巴,正伏在一張桌子上,認真的畫畫,好像是在畫自己的奶奶,不停地抬頭看上一眼:“奶奶!你千萬別動,我一會兒就畫完了!”
“不動,不動,我聽我大孫子的。”老太太張開沒有幾顆牙的嘴巴,寵溺的說道,劍臣想:“這小男孩兒濃眉大眼,可比大漢俊多了。”
桌子後麵是一個陳舊的櫃子,上麵的顏色已經斑駁,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櫃子上麵,有一個鏡框,裏麵有很多照片。
劍臣看見了大漢的照片,還有一個女人的:“這就對了,我說這小男孩兒這麼俊呢,原來像她的媽媽,這個女人一定是大漢的妻子。”
“唉!”劍臣看著看著,長歎了一聲:多好的一家人,可惜現在家破人亡,剩下的老的老,小的小。
劍臣在地上踱了幾步,最後靠近小男孩兒:這孩子還真有畫畫的天賦,瞧給奶奶畫的,像極了!劍臣嘴角彎彎,差一點伸出手撫摸一下小男孩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