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墳墓裏沒有你了?”奸臣好奇的打斷他。
“不是的,白大人用假皮囊換下我的真皮囊,然後把假皮囊搓成一股灰留在了那裏。”
大漢對著劍臣伸出手臂,手臂肌肉發達,一條條紫黑色血管透過黃色的皮膚隱隱約約,大漢汗毛很重,稀稀疏疏布滿小臂:“瞧見了沒有,這回可是人類正宗皮子。”
劍臣打了他一下:“別炫耀了!我這肉眼凡胎,哪裏會變什麼真假。快說說,你的通靈鴿呢?我可是在昏迷前聽到了它的叫聲。”
“通靈鴿!”大漢提起來,臉上多了一層少有的溫情,就像想起自己的孩子:“這一切多虧了它,這小家夥兒真是信守承諾,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周遭的野鬼騷擾我,都是它竭力維護,我的屍體得以保全。”
“真是奇怪,你的為什麼就不腐爛呢?”劍臣擰起了眉頭。
“通靈鴿在我的口中放了一顆珠子,這也是那些野鬼不時的騷擾我的原因。”
“通靈鴿呢?你不好好謝謝它?”劍臣站起身來。
大漢也站起來:“我倒是想讓它留下來,讓我的孩子見見我的救命之神,可是,白大人說了,它畢竟是陰界之物,長期留在人間不行,虧得它一直在我的墳塚裏,如果在陽間,恐怕它挨不過這麼長時間。”大漢說到這裏,長歎了一聲。
“這好辦!你可以找人給它畫一幅畫,對了,你兒子畫畫就不錯,你給他描繪,讓他畫出來,這樣你不就可以天天看見他了嗎?”劍臣提醒道。
“對呀!兄弟就是聰明,我這腦子就是豬腦子。”大漢喜不自禁。
“對了!你準備如何回去?你總不能說自己詐屍了吧,你可是死了小半年了。”劍臣再一次提出心中的疑問。
大漢指指房子:“白大人早就為我們安排好了!這是承包土地的人,養雞失敗了拋棄的一個小院,閑置在這裏好幾年了。你呢,就是他們留下來做掃尾工作的工人,半年前,你經過墳場,聽到了我在墳墓裏求救的聲音,於是,拿了鐵鍁挖墳救出了我,可是,因為我在墳墓裏缺氧,大腦失憶了,記不起自己是哪裏人,按著墓碑隻知道自己的名字,叫牛壯。你收留了我,就和你住在這間小屋裏,因為你心地善良,一邊幫我找家,一邊幫我治病,小半年過去了,我慢慢恢複了記憶,於是,你——”
“於是我要送你回家。這是誰編造的狗血劇情,這絕對不是你的手筆。”劍臣一臉玩味的看著大漢:“說,誰給你編的。”
大漢毫不遲疑地說道:“白大人,不,確切的說是陸判讓他教我這麼說的。”
“陸判!他可真是能耐呀,都這時候了他還這樣關心著我們。不過,他可是好久沒有聯係我們梅鬼主了,莫非他的判官筆來到人間他就失了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