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晶珠直白的給女獸王取名傀儡,異界原住民自然聽不懂,夏炎隻一味認為夏晶珠什麼都是對他好,說什麼都對。
安寧聽到這個名字,當然是明白的。
夏晶珠對安寧非打即罵,而且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安寧心髒處的靈術不但沒有消除,反而被夏晶珠操控自如。
隻要夏晶珠有點不如意,就可以折騰的安寧如同心髒病發作般痛苦。
安寧隻得拿出渾身解數伏小做低,向夏晶珠諂媚。
這一晚,夏晶珠終於得到了成功的試驗品——女獸王,她心情大好,破天荒的給安寧準備了一桌飯菜。
安寧惴惴不安的吃著,夏晶珠抱著傀儡,笑盈盈的看著他。
終於吃完飯,夏晶珠動作柔和的將傀儡遞到安寧手中,道:抱好你媳婦,你要和她生很多很多孩子。
安寧一驚,終於明白夏晶珠對的這番優待是什麼意思。
看著傀儡粉嫩可愛的小臉,正睜大晶瑩剔透的雙眸看著安寧。
再看看她反向的雙腿關節,安寧隻覺得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他幾乎嘔出血來。
想到這段時間遭受的折辱,安寧更是怒從心底起,惡向膽邊生。
安寧怒極反笑,雙手舉起傀儡,道:你想讓我變成你?別做夢了!了不起就是一死!
說罷將傀儡向地上狠狠砸去。
夏晶珠紋絲不動,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恍若未聞。
傀儡落在地上,發出撲通一聲悶響,卻沒有安寧預想中那“哇”的一聲嬰兒啼哭。
他正疑惑,夏晶珠悠閑的把傀儡從地上抱起來,拍了拍她身著的獸皮上的灰塵。
安寧隻見傀儡的眼睛從深褐色變成了深邃的暗紫色,一臉憤怒的正瞪著自己,但是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
他心裏一驚,下意識的做好了心髒被捏爆的準備。
等了幾秒鍾,心髒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反而是夏晶珠一臉看笑話的表情看著自己。
安寧更心慌,下一秒他就遭遇了人生中最恥辱的一天一夜。
山洞口突然湧進兩個低等逐陰獸,它們眼冒綠光,滿嘴流著令人作嘔的口水,******。
安寧瞬間就明白了。
在夏炎的壓製下,從沒有任何逐陰獸敢以這種形象靠近夏晶珠,傀儡更是夏晶珠盼望已久的蜂王、蟻後,那這兩隻逐陰獸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了!
而且看夏晶珠的表情就知道,即使還是嬰兒期的傀儡,操縱逐陰獸的能力也是純熟的!
安寧心思急轉,看著撲上來的逐陰獸,心一橫,就打算拚死反撲。
誰知道心髒在此時突然一緊,一陣劇痛襲來,安寧立刻癱軟在地。
眼看著兩隻逐陰獸已經撲在了安寧身上,夏晶珠收回刺入安寧心髒的靈絲,本來還痛苦的蜷縮成一團的安寧瞬間開始發出驚恐的慘叫。
跟女人無異的尖叫聲響徹了山洞。
下一秒就變成了嘴被堵住發出的嗚咽聲。
夏晶珠悠然自得的懷抱著傀儡走出山洞,輕輕拍著傀儡的後背,哼唱著搖籃曲,傀儡露出滿足的甜笑,緊緊抱著夏晶珠的脖子,漸漸入睡。
山洞在山頂上,山下是一片逐陰獸的營圈。
黑壓壓的獸群在夏炎和他的兄弟們的管理下井井有條,夏晶珠如同女王站在山頂向下俯瞰。
佝僂著背的猩猩老太蹣跚著走到夏晶珠身邊:小母狼要生了。
夏晶珠立刻驚喜的轉身,向著連成片的山洞的其中一個奔去,猩猩老太太慢吞吞的跟著。
自從被前任獸王剝了全身的皮,本來必死無疑的猩猩老太被夏晶珠拚盡全力救活,為此夏晶珠昏迷了好幾天。
沒有了皮膚,如果不是靠夏晶珠操控逐陰獸月月為其采集新鮮生樹的樹皮覆蓋全身,她早就全身幹枯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