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的火毒沾染在胸口處,入侵內髒極快,所以痛苦也很大。
金鑫自手指沾染,入侵內髒的速度就比較慢。
金鑫隻感到自手指處一股被火灼燒的疼痛一直蔓延而上,不出幾秒就自腋下侵入了髒腑,頓時一股劇痛襲來。
金鑫遏製不住的大叫起來。
但他不死心,緊緊盯著墨蓮,墨蓮剛才也被火毒沾染了,她發作起來,應該比誰都痛苦!
他等著看,看這種痛苦會把墨蓮折磨成什麼樣!
墨蓮不動聲色,強壓體內躁動的火靈,引導江河體內的火毒排出體外。
江河瞬間輕鬆不少,穿著粗氣看向金鑫:你對我下了火毒?
金鑫自然不打算承認:我沒有!他們冤枉我!
星璨腳下使力,隻聽得金鑫背骨嘎吱一聲響。
星璨怒吼: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嘴硬!
你沒下毒,你自己怎麼毒發了!?
江河道:金鑫!你竟然對我下毒!?
金鑫掙紮道:沒有!我沒有下毒!我下了毒,為什麼墨蓮沒事!?
墨蓮一聲冷笑,道:火毒對我沒用,但不意味著你沒下毒。
江河爬起來,向金鑫走去,他一把抓起金鑫的手,嗅了嗅他的手指,那濃重的火毒味道刺鼻。
江河主攻治療,對各種藥材毒物了若指掌,一聞便知。
金鑫道:江河!我沒下毒,咱們都中毒了,誰知道是誰下的毒!
戰般若突然插嘴,手中拿著一個小瓶子,道:這個瓶子,是黑晶石做的,好像是逐陰獸大本營所處的黑晶山特產吧。
你和安寧見麵的事,也就是江河感應不到。
因為他太弱了。
我和星璨不說,是因為墨蓮不讓。
他將小瓶子扔給江河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真以為他當你是兄弟呢?
江河接過瓶子,仔細查看,頓時怒不可遏:金鑫!我當咱們是朋友!
尤其在這異世界,我總對原世界的朋友有更多的親近感。
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對我!
金鑫慘叫著道:沒有!我不是真的想毒你的!
我隻是想毒墨蓮!
可是隻有毒了你,才能有機會靠近她!
墨蓮!我恨你!你個臭婊子!憑什麼我要因為你不能回學院!
憑什麼你現在拽的二五八萬的!
你煩我!我還不想見著你呢!
星璨腳下加力,金鑫疼的一疊聲的大叫,說不下去。
墨蓮一揮手,道:夠了!我也早就不想看著他惡心了。
他自己要自尋死路,我現在就為他解除靈術。
江河!你也仔細看著!
墨蓮說罷,示意星璨將金鑫放開。
金鑫被一腳踢到墨蓮眼前。
墨蓮道:把他翻過來!按住他的四肢!
星璨和戰般若上前,按住金鑫的四肢,金鑫大叫:墨蓮!你個臭婊子!你竟然要殺了我!
江河你看!這就是你說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嗎!?
唔……!
墨蓮手法極快,在金鑫嘴上一揮手,金鑫的嘴就好像被無形的絲線縫住了,再也張不開。
墨蓮拉過江河,讓他仔細盯著金鑫的胸口。
她撕開金鑫的衣服,左手指甲瞬間長長,筆直插入了金鑫的胸口。
金鑫拚命掙紮,嘴裏嗚嗚的,眼淚四濺。
江河有些不忍心,墨蓮怒到:你們自己希望我早點給你們解除靈術的,可惜我還沒有達到巔峰狀態,就得這麼疼!
說罷,墨蓮整隻手沒入金鑫胸口,江河發動靈能集中在眼部,可以透過皮膚和骨骼,看到墨蓮的手在金鑫的心髒上靈巧的剝下一層黑色的薄膜。
隨著薄膜被剝下,金鑫的掙紮越來越用力,心髒跳動的幾乎要爆炸。
墨蓮似乎有意讓江河看清楚操作過程,整個過程緩慢而清晰。
等薄膜被剝出來,墨蓮拿出一瓶藥水,倒進金鑫的傷口。
金鑫瞬間平靜了下來,傷口快速的愈合。
星璨和戰般若放開金鑫,他脫力的平躺著,有氣無力的喘息著。
墨蓮看向江河:怎麼樣,你現在也想去除靈術嗎?
江河搖搖頭。
墨蓮突然話鋒一轉:江河,你要搞清楚,我們是朋友,但我沒有義務為了你的喜惡去勉強自己。
因為你對金鑫的友情,就要我必須忍受著厭惡去麵對他,你真的還能大言不慚的說你是我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