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陸清風在精神極度緊張的當口,突然間看見眼前出現的這個山穀的時候,瞬間就產生了一種腦中的零件要從耳朵裏掉出來的幻覺。
“小括子,這是什麼地方?”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各種關節,陸清風心下頓時踏實了很多,這才仔細的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問趙括這話的時候,看都沒顧上看他,這話問的簡直就像是自言自語。
“……不知道。”趙括答的也是心不在焉,滿心思也全在眼前的山穀裏。
他們所在的通道口正位於這山穀中一處陡峭險峻的山壁上,洞口距地麵還有不小的落差,陸清風此時一看,頓時覺得有些後怕,若是剛才沒及時刹住腳,怕是當場就當了自由落體小命不保了。
因為所處的位置有一定的高度,所以山穀間的情形,陸清風還算是能夠基本看的清楚。隻見這山穀四周全是自己所處之地這樣的絕壁,抬頭向上看去,山穀周圍的山體越往上就越靠近,在最上麵,幾乎隻留下了還不如一個足球場大的空隙,從下麵往上看,就像是從一隻巨大的泡菜壇子底部通過窄小的壇口往外看,隻能看見頭頂及其有限的一小片天空。
從周圍山壁縫隙裏滲出的地下水在山穀裏流出幾條清淺的小溪,在淩亂的山石間崎嶇而行,最後在山穀中較低窪處,逐漸的彙集成一個水潭。山穀中的植物生長的雖還算得上是茂密,但在這光線有限的深穀裏,多還是些苔蘚和喜陰濕的植物較多,間或還生長著許多顏色各異,花果奇特的的各色未知植物,隻在山穀中能常日照到陽光的地方,生長著一片種類繁雜的茂密樹林。
暫時也不敢輕舉妄動,陸清風站在通道邊猶豫不決的看著山穀中的景色。想想本來還想著能活著逃出去就算不錯了,沒成想陰錯陽差的竟然又闖入了這麼一個奇異的山穀,雖然前路吉凶莫測,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事到如今,想要順著原路回去,那是萬萬不可能了。
正兀自犯著愁,趙括卻在一邊嘟囔了一句,“奇怪……”
陸清風好奇的側過頭,“什麼‘奇怪’?”
“你看那裏。”趙括用手指了指距他們較近的一處山壁靠近頂端的地方,“那山壁上麵似乎刻著什麼。”
陸清風順著趙括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那植被掩映的山壁上,在植物稀疏處,隱約可以看見一些奇異的刻痕,那些刻痕似是刻得極深,雖然不知道在這裏已經曆了多少的日曬雨淋,但卻依然十分清晰。
當仔細看清那些刻痕的瞬間,陸清風一愣,這不是施術所用的雲篆麼?!
見陸清風看著那些刻痕直發呆,趙括也不知其意,順手推了推陸清風。
陸清風也沒理他,反而口中急急到,“小括子,你快幫我看看,這周圍的山壁上還有沒有這樣的刻痕!”
趙括雖是一頭霧水,但想來陸清風這麼說必然有其原因,於是依言往周圍山壁上仔細尋找起來。
果然,陸清風和趙括順著剛才那雲篆石刻,又在周圍差不多同等高度的四周山壁上,都找到了同樣的石刻雲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