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餓了。”陸清風咽了一口口水,將眼光從趙括手裏的烤魚上強行挪開。一想到這水裏還有這麼惡心的怪魚,陸清風就覺得寧可餓死,也根本沒勇氣吃那水裏的東西。
誰成想趙括臉一黑,走過來硬將烤到一半的魚塞進陸清風手裏,“你鬧什麼別扭,竟然這麼無端的浪費食物,想當年我被秦軍圍困時,要是有吃的,也不至於……”
陸清風一聽趙括這話,敢情是不小心碰了他的傷心之處了。仔細想來,他死前肯定也是連一頓飽飯都沒吃過。陸清風想想沒再做聲,一屁股坐在火堆邊,一邊用火將濕了的褲腳烘幹,一邊默默的將剩下的魚都放在了火上開始烤。
見趙括還在一邊悶悶的和天雷在那裏捅咕那條‘赤鱬’,想是又想起了那些不堪的往事,陸清風心裏默歎一聲,趕緊借機將話題給引了開,“那東西身上到底有什麼文章?怎麼你倆都這麼感興趣?”
“哦,”天雷抬起頭瞥了一眼陸清風,解釋到,“你小子是不知道,這玩意雖然看著不起眼,但身上的鱗皮卻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怎麼個好法?”陸清風一聽這個,頓時來了興致。要是真是個好東西,就算找不到那寶貝,也不算白來忙乎一趟。
“傳說用這‘赤鱬’皮所做的護身符,威力甚是強大,隻可惜你捉的這隻是白色的,要是隻黑的,那可就揀著了!”
“黑的更厲害?”陸清風看著趙括,很明顯這話是衝著他問的。
趙括的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想想自己可能也是有些過於敏感偏激,於是略有些尷尬的訕訕開口到,“嗯,我的確是聽說過,但還是頭一回見這東西。”
見趙括似乎已經消了氣,陸清風心下稍微放寬一些,轉頭看看天雷,“還管它黑的白的,照你這麼說,先弄一張白色的也算不錯。”
天雷點點頭,二話不說,三兩下就將那隻‘赤鱬’弄死拔下了皮,放在溪水裏洗幹淨,又甩在火堆邊的一塊大石上準備烘幹。陸清風趁著烤魚的空當,好奇的挪過去摸了一把,那東西的手感摸起來甚是勁道,連鱗帶皮的摸起來竟然跟皮革甚是相似。
不一會兒,烤魚的香味飄進了陸清風的鼻子,他也顧不上再細看那赤鱬皮,趕緊跑回去,也不嫌燙,抓起一條就開始大嚼特嚼。對現在的陸清風來說,這味道簡直令人垂涎三尺,無法把持。此刻陸清風才徹底明白了趙括的心情,哪裏還顧的上什麼惡不惡心,吃飽吃好才是一切勝利的前提,這才是絕對的王道!
不到片刻功夫,陸清風已然幾條魚下肚。到如今陸清風才弄清楚,自己也是那種‘不怕死,就怕餓’的主兒。
看陸清風吃的差不多了,天雷將那烘好的‘赤鱬’皮順手丟給他,問到,“你覺著那寶貝在什麼地方?”
肚子裏有了底兒,腦子自然也好使很多,陸清風將那皮收好,瞥了一眼山穀中央的那一片林子,緩緩開口到,“我看這山穀裏就那一處林子特殊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