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務事”這三個字從壯漢嘴裏冒出來的刹那,陸清風頓時就明白了眼前這場猶如太極推手似的纏鬥究竟症結在哪裏,敢情就是兩口子打架,怎麼可能動得了真功夫!
就在壯漢和陸清風說話的當口,那婦人早已又躍至壯漢身後,黑著臉拿長矛的矛杆朝著壯漢的後頸就是一記猛擊。這突如其來的一下似是比之前都下了些狠力,又攻擊的是較為要害的地方,因此那壯漢身體一個搖晃,一時受不住就半跪在了地上。青衣婦人也不停頓,手下長矛一個翻飛,矛尖直指陸清風而來。
陸清風本來一聽說‘家務事’這話,心裏的警惕就放鬆了很多,此時哪裏能想到這青衣婦人竟然會突然間又對他出手,一個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就眼睜睜的看著那矛尖衝著自己的喉嚨而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吃痛半跪在地的壯漢突然暴起,向旁邊急速伸出一隻手,握住青衣婦人的矛杆,順勢一帶一拽,那矛尖就從陸清風的脖頸邊險險擦過,帶出一道血痕,最後紮進了他身邊的泥土裏。
壯漢似是有些動了真氣,接著又用一隻手直接一掌擊向了婦人,將她生生彈飛了出去,一下撞在了山壁上便暈了過去。
“我靠!哥們,你處理家務事的手法挺極端啊!”陸清風目瞪口呆的看著此刻已倒地不省人事的青衣婦人。
東方麗在一邊忍不住笑了出來,推了一把陸清風,一臉了然的說到,“你沒見他剛才是盡量避開要害打的這一掌麼?”
壯漢不置可否的看看東方麗,這才轉頭對陸清風說到,“趁她還沒醒,你們趕快離開這畫中的世界吧。”
要找的東西還沒找到,更何況還是關係到自己體內狐神丹能不能取得出來的問題,陸清風當然不肯輕易的就這麼退了出去。但眼前壯漢敵友難辨,一時間也不敢輕易對他說明來意,隻能先搞清楚了他的底細再做打算也不遲。
主意打定,陸清風也不急著走,而是趕緊轉移了話題,問那壯漢,“我看這畫裏的世界似乎也就你們兩個,兩口子之間到底有啥解決不了的,非要這麼撕破臉皮的大打一場?”
陸清風問這話的目的,其實在於想借這壯漢的口搞清這畫裏究竟還有沒有別的人或是什麼東西,至於他們打架的原因,不過是順便八卦一下而已,並沒有多關心。
誰知道這壯漢一聽這話,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到,“的確,這畫裏就我們兩個人,我根本也不想跟她打,要不是她這麼倔,我也不會出手傷了她……”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一聽這家夥似乎話裏有話,陸清風的好奇心也被巴巴的勾引了上來,趕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嘴臉,等著這壯漢的後話。
想是的確有太長時間沒有跟別人說過話了,又加上今天這一出,這壯漢心裏正感觸良多,又正逢陸清風問他,他似乎也樂得跟陸清風聊一聊,於是便走到陸清風旁邊,找了塊合適的山石坐下,緩緩說到,“這事情還得從最早以前開始說起,早到我還沒有進入到這副畫裏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