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在場的人聽到這個聲音皆是一愣,誰也沒有想到,這裏竟然還會有另外的人的存在。眾人吃驚的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隻見竹屋前的空地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高一矮兩條人影。這兩個人皆是一身黑色的長衣長褲,巨大的兜帽遮住了多半張臉,讓人一時無法看清他們的樣貌神情,而剛才發出聲音的,正是兩人中那個略矮的人。
老牛向前一步,護住自己的娘子,戒備的盯著這兩個來意不明的人,沉聲一連問到,“來者何人?來此何意?”
沒想到那個略矮的人一聽老牛如此問,反而突然發出陰仄仄的詭異笑聲,“你問的倒是奇怪,怎麼剛才不見你問你身後的那位小哥一行人這個問題,現在反倒要追問我們呢?”
那人的笑聲詭異陰森,聽的陸清風身上沒來由的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現在又聽見他這麼問,顯然是早已在一邊聽壁角聽了多時了,如此看來,多半是來意不善。思及此,陸清風立刻提起精神,小心的盯著對麵兩人的動靜,不急不慌的接過話來,“你這話說的可是有些少見多怪,你難道不知這世上還有這‘投緣’二字麼?我與這老牛兄一見如故,自然不是你這旁人可以理解的!”
“‘投緣’?”那略矮的人聽陸清風說完,不懷好意的陰森一笑,“如此說來,你何不幹脆就對你的這位牛兄說清楚你究竟到這畫中世界裏是來找些什麼的?還是幹脆就告訴你這位牛兄夫婦,這畫中的世界壓根就不可能有人類進的來,若是就此放了你這個異類出去,恐怕永遠也沒有機會可以解開它身上的封禁了?!還是你打算重情重義的幹脆就用你的心頭之血來解了你這位牛兄的禁咒呢?!”
“你說的可是當真?!!”那鳴蛇化作的青衣婦人一步從老牛的身後竄了出來,急急問到。
那矮子陰森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自可問你麵前的這位小哥。”
這人一番話說完,陸青風心裏已是‘咯噔’一聲,此刻又聽那人將問題就這麼硬拋給了他,便知他們是早已有所準備而來,雖然此時並不知道他們的真實目的,但絕對是來意不善!陸清風知道此時如有退縮,勢必會帶來更大的麻煩,索性幹脆就將心一橫,向前一步,對著眾人爽朗說到,“既是‘投緣’,我自然不會一直隱瞞著牛兄夫妻倆,剛才在裏麵時,我已經想好了,我出去之前,會先用我的心頭血解了牛兄身上的封禁!”
陸清風此話一出,東方麗和趙括俱是一驚,趙括剛要張嘴勸阻,卻被東方麗不動聲色的一把拉住,對他使了一個眼色。趙括頓時遲疑的閉上了嘴,東方麗的謹慎與聰明他是見識過的,她此時拉住自己,定然是有所緣由,於是便將沒說出來的話,生生的咽了回去。
“你說的話可是當真?!”那鳴蛇聽見陸清風如此說,趕緊追問到。
“自然當真!”陸清風毫不猶豫的回到。
老牛感激的看了一眼陸清風,連忙對鳴蛇說到,“我不是與你說過,隻要你在,我便是永遠出不去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