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風有些心疼的看鬼穀子將那張赤鱬皮收起來,於是不自覺的對魏老頭嘟囔到,“老爺子,我們還是給他錢吧?這東西這麼稀罕,就這麼給了他多可惜!”
魏老頭卻不以為然的哼到,“給錢?這裏是鬼市,你以為那邊的錢在這邊能用麼?”
“不用錢用啥?”陸清風白目的問到。
“既可以像我剛才這樣以物易物,也可以用金子。”魏老頭繼續給陸清風掃盲。
“我靠!金子?”聽完,陸清風眼睛瞪的溜圓,不滿的嘰歪起來,“我這邊娶媳婦用的‘三金”聘禮還沒著落呢,哪來的金子給他?!”
“所以我才會將那張赤鱬皮帶著。”魏老頭說到。
雖然心裏心疼那張赤鱬皮,但更沒有金子給鬼穀子,於是陸清風便隻好作罷,心裏盤算著以後有機會將那張赤鱬皮再換回來。
既然已經得到了他們此行想要的東西,師徒倆自然也沒有再多做流連,告別鬼穀子,我,拿著換來的藥草,走到鬼市的街尾,一通‘禹步’又踏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廢舊倉庫裏。
直到這時,陸清風方愛,才想起問魏老頭一個剛才他百思不解的問題,“那鬼穀子要是算起來怎麼也有個上千歲了,難道修道到了一定的境界果真是可以與天同壽?”
“即使是修習靈術,我也從未看過普通人類有能夠活得這般長久的,但鬼穀子並非你所想的那樣,隻是一個簡單的修行之人。”魏老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箱子是否有異樣,之後便一邊拉著陸清風往外走一邊說到,“他其實算是一隻半妖,雖然他的父親是一個人類,但他的母親卻是一個龍女。”
“耶?敢情他就是現實版的‘小龍人’了!”陸清風頓覺自己又開了眼界,“難怪世間會流傳著有關他的那麼多傳奇,原來並不是人們神話了他,而是他壓根就不普通。”
“所以他才會說,這世間事肉眼所見皆不可靠。”魏老頭若有所思地說到,“我前幾次去他的攤上買藥,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身份,直到今日細細琢磨,才弄清他究竟是誰。”
師徒倆人又感歎了一陣,這才拿著藥材直奔玉泉山靈境觀而去……
與此同時,這個城市的某一處昏暗房子內,卻顯得格外不同。雖然正值盛夏,每一個窗戶卻都被關得嚴絲合縫,甚至還掛上了一層厚重的窗簾來阻擋外麵照射進來的陽光,因此,雖然外麵陽光正好,卻絲毫也無法照進這所房子,也令外麵世界的人根本無法窺視房間裏麵的情形。
就在這所黑暗沉悶的房子裏,一個高大的皮質老板椅上,靠坐著一個看起來大概隻有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這男子長得五官深削,棱角分明,但卻麵色蒼白,毫無血色,兩隻眼睛卻格外黑,就好像兩個黑洞洞的窟窿,透漏出隱隱的病態憔悴。他就這麼如同一個瀕死的人般,悄無聲息,一動不動的窩在高大的老板椅中,直到兩個詭異的黑色身影如遊魂般突然出現。
“王上,身體可好些?”其中一個略矮的黑衣人向靠椅中的青年男人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