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風依言弄了些魏梓涵皸裂的皮膚和頭發來遞給黃上,黃上接了邁步就往院子裏走,邊走邊吩咐到,“再去弄碗雞血給我。”
準備好東西,黃上站在院子中央若有所思的抬頭向天空看看。
陸清風看的不明所以,不由打趣到,“難不成你是兔子精?還指望著望月而孕?”
黃上聽了倒也不生氣,嘿嘿笑了幾聲,嬉皮笑臉的應到,“別把大爺我想的這麼膚淺,要孕也是我讓別人孕。”
陸清風從鼻子裏‘哧’了一聲,正要再說,一眼瞥見魏老頭難看的臉色,便隻好識趣的閉上了嘴。
此時正是月上中天之時,黃上剛才嘴上雖然與陸清風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但是手底下卻始終沒停,一刻也曾不遲疑。隻見他先找了個不大的碗,將剛才得到的魏梓涵的皮膚發絲等物焚成了灰燼,接著又從隨身的兜裏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
陸清風一時好奇,便伸過腦袋想去看清那木盒裏究竟有些什麼東西,卻發現木盒裏麵不過隻有一摞風幹的不知什麼植物的葉子。不覺悻悻的隨口說了一句,“什麼破東西!”
“破東西?!今天大爺我就讓你好好開開眼!”黃上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極自信的笑,隨手便將那幹葉片捏了一片出來,又用食指蘸了剛準備好的雞血在葉片上畫了些類似陸清風平時所畫的咒文的紋樣,隻是那咒文較之陸清風平時所畫的符咒要繁複許多。
畫好了葉子,黃上將那葉子又丟進之前焚燒完的魏梓涵的發膚灰燼中繼續焚燒,葉子本就是風幹的,沒多一會兒,就盡數燒成了灰燼。看灰燼燒完,黃上又快速的用雙手捏了個訣,接著將碗中混合好的灰燼迅速的扣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大功告成!”扣好碗,黃上拍了拍手,從兜裏摸出支香煙蹲在一邊‘吧嗒吧嗒’抽了起來。
“弄了半天,你到底弄出點兒什麼名堂?!”陸清風看黃上忙了一通,啥說法也沒給就自己跑到一邊抽煙去了,不覺有點心急。
黃上懶洋洋的又抽了一口,不疾不徐的吐了個煙圈,“急個屁!我這‘血契’定然是萬無一失、百試百靈的法子,等我抽完這支煙自有分曉。”
“這都火燒眉毛了,能不急麼?”陸清風瞥了一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房間門口向院中張望的魏雪菲,不覺皺眉到,“就憑你那幾片破葉子?你說的這‘血契’啥的究竟是啥玩意兒?!”
聽陸清風如此一問,黃上便得意的將那個木盒子又摸了出來,將裏麵的幹葉片又拿了一片給陸清風看。陸清風仔細端詳了半天也沒分辨出來這是什麼植物的葉片,隻得無奈的看了一眼黃上,滿臉等著‘吃現成’的懶散表情。
黃上滿臉意料之中的看著陸清風笑笑,“想你這菜鳥也不知道。這是‘木患子’的葉片。”
還沒等陸清風張嘴再問,一邊的魏老頭趕緊接過了話茬兒來回答陸清風,生怕他再來個‘十萬個為什麼’,耽誤了黃上救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