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快點進去躲躲雨吧,你的身體本來就沒痊愈,別再生病了。”
在向凡思考著,如何順利通過這次峰會時,身後傳來了一聲稚氣未拖的話語聲。
聽聞此聲,即使不回頭,向凡也知道來人是誰。
自從三年前大病一場後,還跟自己如此親近的,便隻有在向家,和自己關係最為要好的表弟向輝了。
向輝是向凡的七叔向言的小兒子,今年剛滿十三歲,雖然稚氣未退,但卻是一個十分堅強的小大人,在這三年中,向輝沒少為了自己去和別人打架,盡管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臉腫,卻沒有流過一滴眼淚。
每次向凡看到向輝傷痕累累的小臉,心就像被什麼東西壓住,臉色都青的沒有血色,但向輝卻總是笑嗬嗬的拍著他的肩膀,像個小大人一般驕傲的告訴他:“那幫小子比我傷的厲害多了!”
在向家,向擎與向言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關係也最親密,兩家一直走的非常近,所以向凡和向輝從小的關係就非常要好,就算他如今已經淪為廢物,可也沒有絲毫影響向輝對他的感情。
因此,向輝成為了向凡在向族為數不多的親近之人,不論是以前的向凡,還是現在的向凡,都願意疼愛照顧這個可愛的弟弟,雖然他現在還沒有能力保護小輝,但一定就在不遠的將來!
這屆峰會,他與向輝都是第一次參加,來之前,七叔交代他們要相互照應,但向凡明白,主要還是讓向輝照顧自己。
這三年間,為了保護自己,就算是家族內最平常的月度考核,父親都以他的身體還沒恢複為理由,禁止自己參加。
但是,對於這三年一度的峰會,他卻根本躲不掉,最起碼在外人看來是這樣,然而,隻有向凡自己知道,他從未打算要躲,也根本不會去躲!
這場峰會,他盼望已久,雖然注定不可能平靜,但向凡卻並不畏懼,並且心裏非常清楚,這不久之後的一段日子,自己絕對不會好過,但卻不能連累小輝!
“小輝,你聽不聽表哥的話?”思緒至此,向凡看著身旁憨憨的小臉,眼神變換,輕聲問道。
“當然了,除了父親,我最聽表哥的話,連大伯伯都不好使哦!”向輝想都沒想的立刻回答。
聞言,向凡無奈一笑,向輝所說的大伯伯便是他的父親,也就是向家的家主大人,向凡真無法想象,這句話要是被自己那一家之主的父親聽見,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因為向言和向擎的關係,向輝小時候就常賴在向擎身上,所以對那所謂的一家之主並沒有他人的畏懼,關係親近可以說絲毫不遜色於向凡這個親兒子,甚至在向凡一心專注於修煉之上時,陪伴在父親身邊的時間都趕不上向輝。
“好,那等峰會開始後,表哥要你跟向家其他人一起行動,不可以跟著我。”向凡收起笑意,麵容變得異常嚴肅。
突然聽到向凡的話,向輝小臉一怔,再看到其臉上鄭重的神色,向輝便知道,他這個表哥已經打定主意不會帶著自己。
“表哥,小時候你從來不會拋下我的,你現在是要遺棄我嗎?”向輝有些不甘心,小眼神轉了轉,頓時小臉一跨,語氣也跟著變得十分傷心。
知道向輝在故意裝可憐,向凡麵色不變,正聲說道:“小輝,表哥永遠不會拋下你,我保證,一定會去找你彙合。”
看自己這招沒有效,向輝神色有點焦急,還想繼續說點什麼,向凡卻搶先一步說道:“小輝,不用擔心,我不在你身邊,族內的其他人不會太過為難你,而且,表哥自己走其實會更安全,一個人行動要比兩個人方便,而且也更容易躲藏。”
“小輝,你也知道,這峰會對我來說意味什麼,在沒有足夠的力量之前,我絕對不可以暴露,所以,算是表哥求你,好不好?”向凡聲音變得柔和,話語中更是有了一絲請求的味道。
向凡沒有辦法,向輝從小便很倔強,和他很像,如果不讓向輝真的答應不跟他一起,向凡絕對相信,小輝那孩子會想盡辦法跟蹤到自己,到時隻會更加危險,而他現在卻完全沒有保護小輝的能力。
想到向輝可能會因為自己遭受到傷害,這種無力感讓向凡近乎處在暴怒的邊緣!
所以無論如何,自己也要讓小輝真心答應自己要求,就算央求也無所謂,因為小輝的安全比什麼都來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