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空麵色依舊,看了一眼麵帶恭敬的向凡,然後笑著說道:“你剛才的話說的不錯,你們都還小,有得是時間讓你們成長,但最好的時光仍然有限,切莫荒廢!“
“是,空老,晚輩必會謹記。”向凡恭敬的應聲道。
向凡沒想到自己的話居然會讓空老聽見,而且還讓空老主動過來與他說話,不得不說他現在也是有些受寵若驚。
“小家夥,你叫什麼名字?”韓空看著向凡,越看越覺得有些奇怪,可卻又實在看不出是哪裏奇怪。
“晚輩向凡!”聽到被問起名字,向凡心中不免一顫,立刻躬身回答。
“哦,你就是那個一場大病後,實力莫名盡失的小家夥。”空老若有所思的看著向凡,隨即終於想了起來。
對於空老知道自己的事,向凡並不奇怪,自己的事幾乎全城的人都知道,畢竟,這種新奇的事情,也不是一般人能遇見的。
“正是晚輩。”被提及往事,向凡已經習慣的不能在習慣了,神態依舊自若的應聲。
“手伸過來。”稍稍凝視麵前的少年,韓空便說道。
聞言,向凡一怔,略微沉吟便將手伸出,隨即一隻蒼老的手覆於其上,在接觸的瞬間,一律神識自指尖鑽進,具時向凡身體一陣,目露驚色的看向韓空。
“空老,您......”
“不要抵抗!”韓空麵色鄭重的說道。
聞言,向凡眉心微凝,隨即便又舒展開來,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任由那一縷神識進入體內隨意遊蕩。
沒想到向凡這麼快便接納了自己的神識,本以為還需要再廢話幾句,韓空眼角一挑,看著向凡的眼神更深了一分。
其實對於向凡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很難的選擇,雖然神識入體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尤其在實力相差巨大的情況下,隻要對方稍微對一下念頭,自己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向凡並不覺得眼前的老者會對自己存有任何歹意,不是他信任這個初次相見老者,而是有一定的自知之明,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任何值得被老者圖謀之處。
“內虛中空,心脈近乎盡毀!經脈異常脆弱!”
韓空沒想到,神識進入後看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原本他還以為眼前的少年隻是體質受損,難以恢複,沒想到......
“不對,如此狀況之人怎麼可能還能修煉?”
想到此處,神識再次探進,在其身體中心,靈氣海赫然存在,雖不夠豐碩,但卻也十分濃鬱。
發現如此狀況,韓空看著向凡的眼神,越加深沉,以其如今身體的狀況,能夠活著就已經是奇跡了,想要修煉無疑是癡人說夢,然而,這擺在他眼前的實例,卻打破了他的認知,讓他不得不相信!
韓空的神識在向凡體內巡查許久,沒有發覺任何特別之處,在這具可以說是破敗的身體內,根本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相對韓空的惆悵,向凡此時則是一臉茫然,自從空老的神識進入自己體內,空老的表情就變得越來越冷,以至於都讓他有些擔憂,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小家夥,你修煉之時感覺如何?”
就在向凡快要按耐不住,準備出聲詢問的時候,韓空終於說話了。
“不敢相瞞,每當晚輩修煉時,全身便會無比疼痛,而且靈氣收納也非常緩慢。”向凡沒有隱瞞,如實相告。
“哦,是嗎?”聞言,韓空神色不由一滯,略微遲疑便說道:“恩,好了,時候不早了,快上去吧。”
空老似乎並不想再多說什麼,催促了向凡一句,便轉身朝場外走去。
“是”
雖然心裏十分想知道空老到底在自己體內發現了什麼,然而空老表現的很明顯,此時不願多說,向凡也知道此時話多不易,便準備遵空老的意思,預備登塔了。
然而向凡剛準備動身,還沒有走遠的空老卻停住了腳步,但並沒有轉身,似乎是在對向凡說:“如果你能登上第七層,可以往西南方向走走。”說完,便再沒有停留,
向凡聽得有些迷糊,他有些不確定空老這句話是不是對他說的。
第七層!
向凡不相信以空老的實力,會看不出自己現在的修為,而至於潛力,這又誰說的準呢,最起碼現在,第七層對於他來說,隻能是一個目標罷了。
向凡無奈一笑,張望了一下四周四周,發現已經沒有什麼人了,便不再多想,邁開腿向著極境塔之上跑去。
與此同時,廣場正中央的看台上,眾人正因為向凡與韓空交談的一幕,而處於不小的震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