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向言居然敢當著眾人,如此辱罵自己的兒子,向銘頓時怒不可解,陰狠說道:“天才?不過是拿家族資源堆積起來的偽天才罷了!向家資源何等豐厚,每年族中的其他小輩能分到少之又少,剩下的怕是都讓家主私下裏拿去,給自己的兒子開小灶去了吧!”
“放肆!”
就在眾人紛紛因為向銘這句話,訝異的看向依然坐於首位,神色依據淡然的向擎時,一聲怒喝夾帶著強橫的氣勢,直接壓向大堂之內的所有人,具時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顫,為首的向銘更是被震的連連後退,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向銘,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當著我們幾個老家夥的麵,公然對家主不敬!你到底將族規至於何處!”能夠有如此威勢的,正是坐於向擎身旁,一直未曾出言的向家大長老向天。
“向銘,不敢藐視族規,但如今向家的情況,與家主的主導過失脫不了關係,族中資源乃是向氏之人均可享用之物,家主卻善用職權,自私自利,以致向家如今人才凋零,此刻更是讓全族麵臨如此滅族危機,望大長老能夠秉公處理,追究向擎失職之罪!”向銘穩住身形,連忙躬身,對於大長老顯然有些懼怕,但眼神深處的不甘和憤怒,卻無比深沉。
向天瞥了一眼俯身於大堂之上的向銘,布滿褶皺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冷聲問道:“處理?你想怎麼處理?撤去向擎的家主之位,讓你頂上如何?”
“不敢!”向銘眼神微變,盡管自己有這想法,但是由大長老口中說出,他怎敢公然承認自己的謀攢之心。
“哼!當年族中對奪兒的全力培養,是我們五個老家夥的共同決定,以奪兒當時的天賦,不隻你們望塵莫及,就是放在整個迦迨帝國也不遑多讓,傾力培養是必行之舉,就算時間倒退,依然不會改變,你們心中埋怨,覺得家族厚此薄彼,但武道的世界就是如此,強者為尊,何來公平!”向天眼神掃過大堂諸人,眼神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向天的話震懾著堂下的每一個人,不禁開始斟酌其中的意思,武道世界強者為尊,就算身處家族,也必須準守這樣的規則!
向擎看著下方眾人,麵色不斷變幻,在此期間他雖然一直沒有出聲,但其實也是氣憤非常,這三年,向凡在向家所遭受的嘲諷埋怨,他都看在眼裏,但身為一家之主,不能因為這種事就對族人施以懲戒,而且,他更希望自己的兒子有一天可以靠自己,再次走向巔峰,親自奪回屬於自己的尊嚴和榮耀!
眼神掃過依舊躬身於前的向銘,對方心裏的想法,他怎會不知,隻是不願理會,如今向家所發生的事情,相比他之前的經曆,實在是有些不夠看。
不願再在這件事情上起爭執,向擎歎了一口氣,行至主位,緩緩坐下,沉聲吩咐道:“老五遇襲之事,隻是開端,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此事與莫家有關,但必與其脫不了幹係!從這一刻起,族中必須開啟最高戒備,族中人員不得擅自離城,一切商貿暫停,同時加派人手嚴密監視莫家的一舉一動,尤其峰會結束當天,向家眾人必須嚴守以待,我估計,那天恐怕會有大事發生!”
......
一座巨大深坑!
此時,在深坑邊緣,一個少年正張著小嘴,瞪著一雙烏黑透亮的大眼,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奇景。
向凡不知道該怎麼理解眼前這前所未見宏偉景觀!
在不久之前,他還是在茂密的樹林之中狂奔,眼前是一片片蘊含著無限生機的勃勃綠意,由於之前服用過風心果,他足足跑了半日,卻沒有感到絲毫的疲憊,體內的靈氣依舊充盈,似乎永遠也不會用盡。
半日之後,他終於奔出密林,周圍的草木也開始逐漸變得稀疏,最後竟是徹底變成了荒地。
進入荒地,沒有了任何遮蔽物,向凡終於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了,閆慕口中那個神秘老柳樹的龐大全貌,雖然距離還是很遠,看的很模糊,但其周身散發出的璀璨銀光,即使在這裏卻依然讓他覺得有些晃眼。
抑製不住心中的震動,向凡沒有絲毫停留,反而加快腳步,期望能更快見到其真正的樣子。又是狂奔了兩個時辰,他與老柳樹僅隔數百米,老柳樹清晰的樣貌終於呈現在的他的眼前。
柳樹身長十丈有餘,通體蒼翠,鬱鬱蔥蔥,極具生命之力,樹幹漆黑幽亮,雄厚精壯,由其上延伸出了數條堅實的枝杈,又從樹杈之上散發出成千上萬的柳條,柳條傾長豐潤,靜靜的垂落於地麵,其上的每片柳葉更青翠欲滴,隨風輕擺,銀光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