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錦站在斜坡之上,眼神冰冷,上了兩次同樣的當,這讓一直以來自視甚高的他,心裏著實無法接受,此時,再回想向輝之前的表現,所有的反常舉動和不合理的行為就都有了解釋。
直到此刻,莫錦才算徹底明白向輝的真實意圖,後者是以重傷的代價,來換取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莫錦非常清楚自己出手的強度,他相信就算向輝真能夠僥幸的撿回一條命,結果多半也會是個廢人。
盡管如此,這樣的結果卻絲毫不能撫平莫錦此時內心的憤怒,他想要的可不僅僅是這種不確定的結果,如今族內的機密已經敗露,隻有死人的嘴才能讓他徹底安心!
“小子,有些事情是你碰觸不得的,不過,盡然已經碰了,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覺悟,你的命,在你見到本少爺的那一刻,便已經屬於我了,本少爺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你就好好等著,等著本少爺找你取回!”莫錦望著向輝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齒的說道。
……
然而,如今的向凡卻對向輝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全然不知,此時他的身體正被清涼的水球包裹,終於是到達穀底,但是卻依然無法從中離開。
“喂,你也想想辦法,我總不能一直待在裏麵吧?”看著眼前包裹著自己身體的神秘水球,久試無果,向凡有些無奈的向著虛空之中悠閑自得的閆慕求救道。
望著水球內滿臉苦悶的少年,閆慕嘿嘿一笑,故作高深的說道:“的確,一直待在裏麵也不是辦法,不過……”
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沒想到那不靠譜的敗家孩子居然還賣起了關子,向凡眼角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猛然而生。
“你要幹什麼?”向凡一臉防備的反問道。
“嘿嘿,也沒什麼,就是等你出來以後,能不能把這東西讓我用用?”閆慕有些諂媚的笑問道。
“讓你用用?可這東西也不是我的,我也控製不了它,怎麼讓你用?”向凡狐疑道。
“還真是個好運的小子,雖說愚笨到了極點,好在老天可憐你......”閆慕輕扶額頭,非常無奈的說道:“娃娃,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手,真是的,自己身體的變化都不能及時發現,唉……真是前途堪慮啊……”
聞言,向凡滿是疑惑的看向自己的雙手,這期間他並不覺得自己的這兩隻手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然而,當他看到自己的向手手腕時,一個僅有兩三寸大小,形狀類似鳥頭的暗灰色紋印,卻已不知在何時附著其上。
這個印記非常小,顏色又十分暗淡,如果不仔細去找,根本很難發現。
向凡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上的印記,眉心微皺,這個圖案雖然很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其形態十分高貴,無論是頭顱,眼睛,還是鳥喙都是微微揚起。
望著模糊的圖紋,向凡心頭微顫,根據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不難猜出這是什麼,但當要真的說出來是,聲音還是不禁有些顫動;“這是......青鳥的顱紋?”
魔獸本身就是一種十分高傲種群,自命不凡可以說是他們內心共同的真實寫照,至於其中的佼佼者,也就是貴族中的貴族,則會更甚。
“恩,準確的說是一個不完整的青鳥顱紋。”閆慕回應道。
“不完整?”
向凡嘴角微抿,眼睛緊盯著手腕之上的顱紋,仔細檢查了很久,終是注意到閆慕所說的不完整之處。
原來在這顱紋的向眼處是空洞的,也就是說隻有眼眶,卻沒有眼球。
“這是怎麼回事?這顱紋又是什麼?還有,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身上?這代表什麼?”眼前的一切,讓向凡滿腹疑惑,這些已經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之前大爺便告訴過你,你已經具備了繼承青鳥傳承的資格,而這殘缺的顱紋,便是傳承者的一個象征,也算是傳承的開始。”對於如同好奇寶寶的無知少年,閆慕隻能壓製心中的不耐,解釋道。
“開始!已經開始了嗎?”聞言,向凡則是滿臉錯愕之色,什麼時候開始的?他怎麼一點都不清楚。
“噥,就是這個你所謂的水泡,當它出現的時候,可以說,傳承就已經開始了。”閆慕瞟了一眼包裹著做多的翠綠水泡,說道。
眼皮微跳,向凡沒想到,眼前這個困住自己,並且時時刻刻想掙脫的,如同牢籠般的水泡,居然會那青鳥的傳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