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既然你這麼說,你一定有辦法救他是不是?”
向凡眼神迫切的看著閆慕,生怕等到否定的答案,麵色尤為緊繃,牙關緊咬,甚至最後有一絲鮮紅,自嘴角緩緩流出,此刻,向凡根本是毫無辦法,閆慕就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如果連神秘強大的太虛玉虎都沒有辦法,那他豈不是隻能看著小輝死了!
瞧得向凡此時的模樣,閆慕心中歎了口氣,他的確有辦法可以救向輝,隻不過自己恐怕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甚至有可能會影響以後修為的恢複。
“小子,將育築之眼釋放出來。”
不忍看向凡如此痛苦,也有些為兩人的兄弟情誼感動,閆慕決定冒險救向輝一命,或許更多的是因為,他自己從沒享受過這種兄弟之情,在族中,他的兄弟是用來防備和抗衡的。
聽得此話,向凡神色一陣,育築之眼擁有強大的生命力和自愈之力,定能對向輝有所幫助,剛才自己太過憤怒,竟然完全將這個寶物忘記了。
眼下有了希望,向凡心思一動,育築之眼便自手腕而出,慢慢礦大,直至變成如同之前般的翠綠水泡,波動連連的停在其眼前。
“要怎麼做?”這是向凡第一次使用育築之眼,對此完全是陌生的。
“用心神控製,將小輝納入其內,你現在隻是完成印證,這育築之眼還不能完全受你控製,可能會出現排斥,你小心一點!”閆慕提醒道。
向凡點點頭,深吸口氣,心神控製著育築之眼慢慢靠近向輝,在兩者剛剛接觸時,正如閆慕所說,育築之眼的確出現了隱隱的排斥之意,想要遠離靠近而來的不明之物。
發現此狀況,向凡暗哼一聲,控製之意更加強烈,經過一段時間的抗爭,最終硬是讓育築之眼附著在向輝身上。
做完這一切,向凡都是有些氣喘籲籲,擦了擦額間的汗水,便立刻躬身查看向輝的狀態,自進入育築之眼內,向輝的情況的確有所好轉,身上的血痂開始一點一點的逐漸退去,暴露出隱藏在血痂下的傷口,也開始慢慢愈合。
看到這個情況,向凡著實安心不少,嘴角牽引出一絲笑容,說話的語氣也相對輕鬆的一些:“這樣小輝就算有救了吧?”
“哪有這麼容易!”
閆慕的一句話,頓時又讓向凡的心降到穀底,瞪大眼睛看著前者,顫聲嚷道:“什麼意思!育築之眼不是青鳥一族的秘寶嗎?連青鳥那種神獸都能因其擁有近乎不死之身的強悍體魄,小輝如今隻是受了傷,怎麼可能救不過來!”
“受了些傷?就這個小家夥現在的狀態而言,就算是用回天乏術來形容也不過分,就算是由靈術師來救治,活命的機會都不大,因為他本身尚不是武者,身體內靈氣太過稀薄,根本承受不住強大的法陣衝擊,好在你得到了育築之眼這個寶貝,不然這個小家夥隻能是死路一條!”閆慕解釋道。
向凡也十分慶幸,自己能夠得此天大機緣,如若不是有此收獲,自己現在豈不是要眼睜睜看著小輝死嗎?!不過......
“那你剛剛還說......”向凡滿是不解的詢問道。
閆慕歎了口氣,身體一躍,攀上向凡的肩頭,看著眼前的包裹著向輝身體的翠綠水泡,抬起小小的爪子輕撫而上,隨後緩緩說道:“如果你現在完全掌控了育築之眼,當然能夠救他一命,可實際上,你不過是剛剛完成了印證,隻能稍稍控製,因此育築之眼的能力隻能激發一小部分,這樣的程度可還不足以救人性命。”
原來如此!向凡了解的點了點頭,但了解不代表接受,無論如何,他都要救小輝的性命!
“那我應該怎麼做?怎麼做才夠?”向凡急聲問道。
閆慕沒有回答,依然輕輕撫摸著翠綠水泡,隨著小獸爪的一次次拂過,育築之眼表麵波動越來越劇烈,最後竟是將其直接穿透。
看到這一幕,向凡心中有些震撼,雖說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控育築之眼,但仍然與之有著親密的聯係,就在剛剛閆慕的獸爪穿透而進的那一刻,他完全沒有感覺到育築之眼對這樣的侵入,產生任何的抵觸,一切都發生的極為自然,仿佛這一切都是順理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