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小子,你要是再敢稱呼大爺是老騙子,大爺我一定跟你沒完!”
突然聽到這十分熟悉的話語,向凡手上動作一頓,機械般的低下頭,望向懷中的小白虎,隻見其白絨絨的小腦袋上,一對黑亮的雙眸正在緩緩睜開。
“小慕,你醒了!”發現這一狀況,向凡雙手立刻將閆慕捧到眼前,十分驚喜的說道。
“小子,把你的大臉往後撤!你快親到我了!大爺我都說話了,當然是醒了!”說話間,閆慕一對小爪子不停的呼扇,隔開自己與向凡大臉之間的距離。
聞言,向凡這才注意到,他們兩個大男人之間過於親密的距離,更準確的說,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公獸之間的距離,當下也是有些尷尬,嘿嘿一笑,連忙向後撤了撤。
“小慕,你怎麼會這麼快就醒了?”看見閆慕蘇醒,向凡心裏十分開心,本以為這家夥會沉睡很久呢,沒想到僅用了一天一夜便醒了。
閆慕心裏清楚,向凡十分高興自己能夠醒過來,但聽著他剛剛那句話,卻總覺得哪裏別扭,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說道:“怎麼?你還嫌我醒早了不成?”
“額...”
被閆慕一嗆,向凡一時語塞,回想剛剛自己那句話,聽著好像確實有那麼點意思,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著。
看著向凡的窘態,閆慕心中也是一樂,他當然不會真的覺得,向凡嫌他醒早了,而且他能這麼快清醒,還是因為向凡耗費自己的血脈之力,為他彌補了體內虛虧的緣故,但麵上仍表現的十分嫌棄,哼道:“這還是不你的功勞,要是你沒有給我服了那麼多血,我倒是還能再好好睡個三五天的。”
聞言,向凡十分慶幸自己做了那樣的決定,當時他也不過胡亂猜測,沒想到還真的有效。
閆慕醒了,向凡的心情頓時輕鬆了不少,現在隻剩小輝了,目光望向一旁昏迷的向輝,心中也是增添了不少信心。
“臭小子,冒用大爺的名頭,在外麵‘為非作歹’,可還爽啊?”閆慕從向凡手中掙脫出來,直接跳到後者肩上,小肉爪拎著向凡的耳朵,沒好氣的說道。
聽得此話,向凡一驚,轉過頭十分驚訝的看著閆慕,說道:“你怎麼知道?”
“哼,大爺我雖然沉睡,但意識可還是清醒的,你幹的那些好事,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閆慕小臉一揚,傲氣說道。
“我也知道自己今天出手有些過於狠辣。”既然那些事情小慕都看見了,向凡也無法遮掩,這一天他的確是殺了不少人,實在不能為自己狡辯什麼。
“狠辣!”閆慕滿眼錯愕的看著向凡,這小子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立即毫不留情的鄙視道:“小子,就你那點膽氣,還敢說自己狠辣!告訴你,也就是大爺沒在,不然那些個小人,怎麼可能死的那麼舒服!還有那條臭蛇,大爺非得把它抽筋扒皮,泡酒喝了不可!對了,你小子折騰了一天,最後不會還把那固靈草丟了,光顧著自己逃命去了吧!”
看著麵前的小白虎,一頓張牙舞爪,口沫橫飛的指責自己,向凡不禁猛翻白眼,這個家夥一醒來就說自己‘為非作歹’,還說自己‘幹的那些好事’,原本還以為是希望他以後善良一點,沒想到,這家夥是嫌自己做的還不夠啊!
瞧這小白虎那恨不得自己衝上去的凶狠樣子,向凡一時竟有些埋怨老天,這麼一個狠毒猥瑣的家夥,怎麼能給他如此可愛的外貌,不是說相由心生嗎?唉,老天爺有的時候真是不公平!
“喂!臭小子,你不會真的沒拿那固靈草吧?”瞧著向凡半天沒有回答,閆慕心中來氣,直接揚起肉爪,一掌呼在後者後腦勺,罵道:“你個完蛋玩意兒!”
向凡被這一掌呼的一機靈,旋即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家夥剛醒就這麼有活力,看來自己是不用擔心了。
不過這也代表,自己的清靜日子算是到頭了,重重的歎了口氣,便從扳指中取出固靈草,揉了揉火辣辣的後腦勺,說道:“在這呢!”
看到向凡拿出固靈草,閆慕的麵色一喜,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輕輕撫摸著前者的頭發,表揚道:“不錯,不錯,有點大爺我當年的風範!”
向凡不禁滿臉黑線,心中腹誹:“風範?你能有什麼風範?倒是賊不走空最符合你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