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向凡來到木拓近前,旋即蹲下身,看著後者滿是驚恐的雙眼,壓低聲音道:“不用覺得冤枉,你若是我,我相信你會比我做的更狠。”
聞言,木拓心中更是不解,眼前之人句句話都透漏著對莫家的恨意,還有對與和莫家有關的任何人的殺意,但可恨的是,自己卻根本不認識他,甚至從沒見過。
“你到底是誰?”算是被徹底宣布了死刑,木拓撕心裂肺的咆哮道。
看得木拓滿眼的困惑,向凡淡笑著搖了搖頭,想著索性別讓人做個糊塗鬼,便湊到其耳邊,輕聲說道:“我是向凡。”
隨著向凡的聲音,木拓的臉色由最開始的猙獰,逐漸變成愕然,最後機械般的轉過頭,看著這張和印象裏完全不同的麵孔,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是…”
“所以,再見了…”
不可能讓木拓說出自己名字,向凡不再遲疑,猛然一掌擊打在其心口之上,蘊含強大雷力的掌力,不可阻擋地侵入木拓的身體,瞬間將其心脈盡數切斷。
“噗!”又是噴出一口鮮血,木拓的身體徒然變得僵硬,帶著滿滿的不甘和悔恨,緩緩的倒了下去。
望著那迅速失去生機,卻還睜著雙眼的屍體,向凡淡漠的搓了搓手,然後站起身,將目光看向其餘的木家之人。
親眼目睹木拓被殺,木家餘眾均是愣了半晌,之前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們根本沒有看到木拓是如何被殺的,就更談不上救人了。
而且,眼下這個結果,他們之前根本從不曾想過,所以一開始也從沒想過出手幫忙,可誰想…
“你殺了木拓!”
“你可知道我木家和莫家的關係,敢對我木家出手,你是活膩了嗎?”
“竟敢逞凶,報上名來,峰會後我木家自然會找回來。”
“哼,敢得罪我木家,不止你要死,你全家都要為你的愚蠢的行為陪葬。”
完全無法接受當下這個事實,木家之人竟被人當麵斬殺,這完全是沒將木家放在眼中。
說話間眾人已是拉開了架勢,雖然對方殺了木拓,可好在他們人多,俗話說好虎架不住群狼,此戰,必能取那奸賊狗命。
向凡有些吃驚的看著木家這些人,他真是沒想到對方在這種時候,竟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且看對方這陣仗,顯然是要合力將自己擒下,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以多欺少,仗勢欺人,能堂而皇之的幹出這種事,木、莫兩家果然是一丘之貉。
“哈哈,木家真是人才輩出啊。”
向凡著實是被氣樂了,其實他原本隻想教訓一下這些人,廢了他們的修為,並沒有想取他們性命。
可眼下,這些人竟敢當麵威脅自己,口口聲聲要自己全家陪葬,那他也沒有留手的必要了。
“你說什麼!”聽出向凡話語中的調侃,一人怒目道。
“說什麼?嗬嗬,看來今天我要代你們的家長給你們上一課,讓你們能早些看清這世界的殘酷”對於這麼一群已經在溫室裏作威作福習慣了的少爺們,向凡不介意好好教育一下。
說著話,向凡已是提劍向著眾人走去,隨著距離的接近,臉上的笑容也是逐漸消失,最後變成了冰冷的殺意。
“隻不過,這一課的學費,是你們的命!”
話落,向凡的身形瞬間閃過數個虛影,木家眾人皆是眼前一花,完全看不清前者的位置。
“啊!”
僅僅刹那,一聲痛苦的哀嚎頓時在此地炸響,可這並不是結束,隨著這一信號,一場殺戮也拉開了序幕…
“嘖嘖嘖,這小子還是心太軟,居然費那麼多話,要是大爺我,才懶著和他們廢話。”距離此地不遠,閆慕坐在樹上,看著場中的向凡,很不滿意的說道。
心軟?聽得此話,田應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浸潤了一下幹涸的嗓子。
一招解決一個七級段力之人,一場戰鬥連殺數個五六級段力之人,對於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這還叫心軟?
田應自問,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還做不到,其實不隻是他,試問下在這極境塔的所有少年少女,迄今為止真正殺過人的能有幾個?!
悄悄擦了擦額間的冷汗,若不是親眼見到,他根本不會相信這樣事情,會是一個十四五歲,修為隻有五級段力的少年能夠做到的。
其實,就是現在田應依然覺得自己是在做夢,而且五級段力之人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戰力,這根本不合理,但這一切又確實真的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