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的脆弱無人不知,損傷後會直接影響心智,而且極難恢複,尤其是對於還沒有真正成為武者的人,心神更是極易受到攻擊,就是在平日自身的修煉中也會極為注意。
然而,向凡卻一而再的強製消耗心神,甚至將心神打散,這種行為本身便會給心神帶來極大的負擔。
可向凡既然敢這樣做,又怎會不知其中的利弊,心神受損雖任何人來說都是禁忌,他向凡自然也不能例外。
但眼下,向凡也是別無他法,靈氣海停止運轉,調度靈氣變得難上加難,對於這種情況,他隻能孤注一擲,若是不冒險行此舉,破釜沉舟,雷晶將會永遠卡在氣旋中心,而他也會徹底變成廢物。
做完這一切,向凡長長鬆了口氣,心神緊了緊包裹的靈氣層,感受了一下其中的動向,旋即也開始跟隨那個方向不斷運轉,與此同時不斷向內擠壓。
擠壓剛剛開始,靈氣層便開始劇烈的反抗,向凡心神也是猛地一顫,駭的暗喝一聲,心神猛然加力,強行將躁動的靈氣層穩固下來。
隨著心神的努力維持,靈氣層終於逐漸開始顯現屈服之勢,反抗之力也越來越小。
隨即,向凡趁勢更是加大對靈氣層的壓縮,這一次,靈氣層沒有太多反抗,稍微對峙一會就出現了頹勢,最後便是任其壓製。
時間不長,原本還如拳頭大小的靈氣層,已經隻有核桃般大小,而其內的雷晶也是察覺到周圍的擠壓,震動的越來越劇烈。
“噗!”
直到達到某一製高點,雷晶再也承受不住周圍的壓力,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便徹底破碎,化成數以百計的零星碎片。
然而,也在這一刻,感覺與自己對抗的壓力消失,氣旋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好不容易掙脫束縛,開始劇烈的旋轉起來。
而那些已經化作碎片的雷晶,便很快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迅速被氣旋內的靈氣流吞滅其中,就此,不論是氣旋,還是靈氣海,在這一刻都是恢複了動力,甚至比之前更充滿張力。
反觀向凡本身,卻是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渾身所有的氣力也是消耗殆盡,再察覺一切無礙了之後,嘴角抿出一抹安心的弧度,便徹底昏死了過去。
就在向凡剛剛昏倒,育築之眼內竟是出先一陣碧綠色的光束,將其籠罩在內,而與此同時,周圍空間出現些許扭曲,轉眼間閆慕的身影便再次出現。
閆慕看著眼前突然變換的景象,心中一動,思索了片刻,眼神中出現一絲耐人尋味的變化。
深吸口氣,走到向凡近前,看其被綠色光柱罩住,心中一驚,待察覺前者隻是昏死過去,才放心不少。
不過下一刻,閆慕眼珠一轉,神色突然變得狠虐,隨即猛然一掌拍去,大有將向凡擊殺之勢。
然而,還不待閆慕的手掌靠近向凡,育築之眼竟是直接打出一擊攻擊,化解了閆慕的掌力。
這一擊不輕,閆慕發出一聲悶哼,身體飛出,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最後竟還是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果然是你!”被突然的襲擊震退,閆慕卻並不驚訝,反而笑著說道。
“再有下次,死!”
閆慕的話音剛落,一個不帶仍和感情,甚至有些機械,飽含滄桑的聲音,突兀的在此空間蕩漾開來。
聽得威脅滿滿的不善話語,閆慕卻是嗤之以鼻,起身拍了拍絨毛上的灰塵,心中暗罵道:“這個死老鬼還真下死手,要不是虎爺我乃神獸之體,還真得讓你傷了。”
“少說這些沒用的,你虎爺什麼時候被威脅過?”心中暗罵,但嘴上也沒有客氣,閆慕直接一撇嘴,不屑的說道。
沒有回應,滄桑的聲音似乎是默認了閆慕的話,即沒回話,也沒有繼續攻擊閆慕。
但閆慕卻是很氣,揉了揉摔得森疼的屁股,怨道:“死老鳥,明知道我沒有惡意,下手還這麼狠。”
一邊怨罵,一邊再次回到向凡近前,不過這次閆慕沒有再出手,隻是查看了一下後者的狀態。
“你現在就這麼折磨這小子,虎爺我擔心他會沒命成為武者。”
瞧得向凡虛弱的狀態,再加上由於嚴重消耗過度產生的虛空,閆慕不禁暗暗乍舌,天知道這小子剛剛到底經曆了什麼?
依舊沒有反應,閆慕看起來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心中是也不介意,如果對方答它,它才會覺得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