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就在即將離開這片營帳區域時,閆慕突然抓住向凡的耳朵,有些興奮的小聲叫道。
“怎麼了?”向凡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問道。
“你看!”閆慕語氣急切,在向凡肩上一陣連蹦帶跳。
向凡皺著眉,不明所以的順著閆慕所指的方向望去,待得看清其所指之物,不禁幹笑著翻了個大白眼。
原來在那篝火的上麵,此時還有一整隻被烤的油汪汪的獸腿,想來是這些人留著當明日早餐的,不過此時,卻被另一隻饞的要命的獸盯上了。
“你等我,我們順便把它一起帶走。”吸了吸嘴邊馬上就要流出來的口水,不等向凡應聲,閆慕便迫不及待的衝了出去。
“喂!”向凡想叫住它,但已經來不及,隨即歎了口氣,隻得在這等饞獸回來。
閆慕仗著自身體型較小,動作輕盈,絲毫沒有擔心會被人發現,直接竄到篝火上的烤肉架,兩個爪子輕鬆一提,比自身龐大數倍的烤肉架,便被其舉了起來。
將烤肉架扛在肩上,閆慕對向凡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可剛準備跑回來,又被那兩人腳下的酒壇子吸引了。
閆慕饞的舔了舔嘴,它可是好幾百年都沒有碰過這東西了,當下也是抑製不住胃裏的饞蟲,扛著烤肉架來到兩人腳邊。
向凡發現閆慕的目的,不禁頭痛的猛拍額頭,這哪是什麼神獸,簡直就是饞貓,酒鬼加小偷。
膽戰心驚的看著閆慕的行動,向凡在一邊也是有些冒冷汗,不一會這家夥終於扛著烤肉架,頭上頂著個酒壇子,手裏又抱著一個酒壇子,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瞧得總算搞定,向凡也是鬆了口氣,然而,他的這口氣還沒喘勻,隻聽啪的一聲,閆慕腦袋上的酒壇子,晃晃悠悠的終於掉在了地上。
在這寂靜的夜裏,這一聲碎響真是肯比打雷,營地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都那這武器衝了出來!
“誰!”
“怎麼了!”
“有敵襲!”
每個人出來後,都是緊張的望向四周,待看得地上碎掉的酒瓶子時,終於確定了方向。
“在那邊!”
“什麼人!站住!”
不用看也知道對方追過來了,閆慕嚇得渾身一機靈,要知道他現在可沒有修為,這要被抓過去,他的下場,不是被收為受寵,就得變成此刻自己手裏的烤肉。
“小子,快來救大爺啊!”顯然兩個結果都是淒慘的,閆慕嚇得一蹦多老高,向著向凡瘋狂跑去。
瞧得這家夥惹出麻煩,向凡真是恨不得一腳把它踢回去,無奈的搖了搖頭,身形一動,閃到閆慕身邊,拎起烤肉架的另一端,順帶著將那家夥的拽了起來,然後,身形幾個閃爍,便離開這裏。
因為天色太黑,在後方追來的人,根本看不清閆慕,隻能隱約看清向凡的身影,看得向凡逃走,拚命的追了過來。
“人往那逃了,快去追!”
“快去通知彬哥,我們遇到賊了,再看看都丟了什麼!”
“彬哥沒在營地!”
“什麼?彬哥被抓走了!”
“救彬哥!”
聽得身後傳來的嘈雜的驚吼聲,向凡頓時倍感頭疼,這還哪算得上是偷襲,簡直變成了抓賊。
鬱悶的瞥了一眼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哪知道這家夥根本沒有一點羞愧,被吊在烤肉架上,竟還美滋滋地從下往上啃了起來,一口肉,一口酒,美的不要不要的。
向凡心裏越想越憋屈,憑什麼跑路的是自己,享受的是這家夥,旋即猛地將其從烤肉架上拽了下來,又搶過它手中的酒壇子,將它們徹底分開。
“小子,你幹嘛!那是大爺的,還給我!”愣愣的看著眼前突然改變的格局,下一秒,閆慕立即手腳並用的掙紮起來。
“見麵分一半,休想自己獨吞。”
無視閆慕的抗議,向凡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但腳上可不敢鬆懈,身形如狸貓一般,不會就消失在在漆黑的林間。
清晨,天色剛剛泛起魚肚白,魔獸山脈第二層和第三層的銜接處,此時已有一片不小的駐地立於此處,以帳篷的數量推斷,這裏的人數不會少於二十人,而要想下到第二層,就必須從營地中間穿過。
因為區域過大,在駐地的最前麵,設立了兩處值班點,每處兩人,但因為這個時間是人最容易困的時候,再加上天馬上就要大亮,人的警惕性大大降低,所以值班的四人早已睡得五迷三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