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沒管楊一被自己一拳錘的怎樣,抱起躺在地上沒有動作的慕容雪,看著她眼神泛白,除了指印在臉上留下深紅之外的蒼白臉色,他更怒了!
“我同學有個三長兩短,勞資不會讓你好過的!”安逸抱起慕容雪對楊一憤恨的丟下這一句,然後奔向了校醫院!
楊一看著把慕容雪公主抱奔跑著的安逸,他的眼裏帶著濃烈的恨意,但還是奈何架不住腳踝的錐心疼痛,他隻感覺自己的腳踝下的腳掌都廢了,安逸那一拳很霸道!
慕容雪的腦袋隨著安逸的跑動搖擺著,她已經暈厥了過去,安逸加速跑動,弄得一路上的男男女女校友們一陣莫名其妙。
“醫生!人呢!快救人!”安逸跑到校醫院大門口就吼了起來,他隻感覺自己抱著的女人猶如棉花糖一樣軟,不是說嬌軀柔軟,而是慕容雪身體無力,隨他抱動沒有自己力氣的軟。
剛準備去吃早飯的那位值夜班的醫生聽聞有人大喊,立刻跑出辦公室。
隨後,慕容雪被抬上了擔架車,然後推入到了救護室,安逸則拿起手機給室友打電話。
時間還是早上的七點半不到呢,安逸的三個室友龍力,黃英豪,趙飛航依舊在與時間做著最後的鬥爭繼續睡覺,黃英豪的手機響了起來。
黃英豪非常不情願的抓起枕邊的手機,眯著眼睛深深的皺眉,無精打采的樣子,也沒看是誰打來的,慣性一般的按下了接通鍵,然後道:“喂……。”
“慕容雪被打了。”安逸語氣中帶著沉寂,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黃英豪迷迷糊糊的沒聽太清楚,隨口問道:“什麼事兒?”
“班花慕容雪被她男友打了,在校醫院搶救。”安逸再次說道,聲音依舊沉寂。
“哦……啊!慕容雪被打了!”黃英豪一個打挺從床上坐立了起來,聲音忒大,直接把另外倆人吵醒了。
龍力和趙飛航二人也是立刻沒了睡意,就聽到黃英豪說道:“恩恩……我們馬上來,苟日的敢打我們班花,欺負我們班沒男人是不是,還學長呢,學渣吧!等著哈,我們馬上來校醫院。”
黃英豪抓起衣服褲子猛套,滿臉著急的對倆位室友道:“快穿衣服噻,班花慕容雪兒被打住院了,還好安逸今早跑步去了,碰見了,瑪德,我期初看那楊一就覺得那人不簡單,果然是個暴力狂,敢打我們班女生,我要報仇!”
不到兩分鍾,三個基友沒來得及洗漱,奔向了校醫院。
安逸電話打完不久,看著來到的三個室友,他從搶救室外邊的座椅上站了起來,麵無表情的看著三個室友。
“咋了兄弟?”黃英豪努力睜大自己那圓臉裏麵的眼睛,帶著炯炯的關切之光看著安逸問著。
安逸看著三人,他們都很關心慕容雪的安危,畢竟是自己班上的同學。
“楊一吧,我一般對校園什麼花什麼草不關心,你們了解麼?”安逸詢問的眼神掃視著三位室友。
還沒等三人開口,搶救室的門又急急忙忙的被醫生推開,伴隨著的是兩位推擔架車的小護士。
“快給車師傅打電話,送中心醫院去,她流血過多,我們這兒條件簡陋,而且還不能止血!”這位值班女醫生立刻摘下口罩,就對守門那裏的電話接待員大喊。
安逸等死人聞言色變,同時看著那殷紅的床單,他們內心突突,你看我,我看你,麵色凝重。
在校友們狐疑的目光中,昏迷大出血慕容雪被推上了擔架車,安逸等四個人跟隨而去。
“給指導員和班長打電話,如實報告情況。”安逸在車上說道:“我給指導員打電話,你們給班長打電話。”
時間很快來到了上午八點半,慕容雪已經被推入到中心醫院的搶救室快二十分鍾了,她的三個室友已經趕來。
這三個室友的名字分別是班長陳雪,室友黃麗以及劉蓉。
“搶救多久了?到底發生了什麼?”陳雪皺起眉頭深深地看著安逸。
“被她男友打了唄,還能怎樣!”安逸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劉蓉作為一個身高1米66體重89斤白皮膚的飛機場女孩子,皮膚算白,顏值參考安琪得分100的話,她也就70分最多,不過聽聞安逸的話,以及看著安逸那不耐煩的神情。
劉蓉意味深長的看著安逸,沒有好臉色的問道:“確定跟你沒關係?你是不是追求慕容雪的時候被楊一發現了?”
“我……你別血口噴人,亂蓋帽子ok?”安逸深呼吸一口氣,這尼瑪的什麼極品,不關心室友安危,問起老子跟慕容雪有關係?我關係你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