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門口,安逸的手觸摸到輸入密碼的位置的時候,眸子裏帶著絲許猶豫,最終還是彎曲手指。
“咚咚咚……”安逸輕輕的敲著胡詩韻的房門,其實是想知道胡詩韻回來了沒。
連續敲了幾下,依舊沒有回應,安逸輸入了開鎖的密碼之後進入了屋內。
一邊彎腰換鞋子,安逸的目光掃向了客廳,順帶看向了書房那邊。
踏著人字拖往書房走去,頭盔果然不見了。
槍更是沒有,背包也不在桌上。
安逸可以想象背包裏僅剩的那一個醫療箱怕也是被胡詩韻給拿去充公了。
“這都九月份了,這天氣真熱哎。”安逸一邊搖著頭,一邊從書房走出來,準備去洗澡。
涼水衝刷著安逸的身軀,麵對浴室的落地鏡,安逸看著自己全身的皮膚細膩但是又微微的變暗。
“果然每一次戰鬥皮膚都在變色啊,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成了銅人了,那樣也好,健康的小麥膚色。”安逸對自己的皮膚變化無所謂,又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小弟弟。
“我擦,尺寸上大了那麼一丟丟?弄神奇?”安逸眸子裏帶著驚訝的喜悅。
“噗呲……”安逸的麵色很快又帶著失落,眼神裏盡是落寂的光芒。
自責愧疚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說道:“你變得強壯,更有資本,有卵用?自己的姐姐都保護不了,還算男人?”
“為什麼不是男人?一般的男人有你的膽量去戰鬥麼?”一個反駁的聲音又在安逸的思緒裏響起。
“振作起來吧,對姐姐造成的錯誤,還能彌補下。”安逸自我鼓勵著。
“可笑……你也算男人,連女人都保護不了,也算男人?”又是反駁的聲音在安逸的腦海裏響起。
冷水衝澡,安逸的心卻沒有平靜下來。
裹著浴巾坐在沙發上,抓起手機對胡詩韻的號碼撥打過去。
電話響應了足足的十幾秒,才被那邊的人接通。
“喂,詩韻姐?”安逸稍微振作精神。
胡詩韻這邊,她才跟上級們開完了對於安逸的計劃會議走出會議室門呢,才掏出震動了一小會兒的兜裏的手機。
“嗯,怎麼了?”胡詩韻微微蹙眉,似乎響起了那個安逸提醒的頭盔。
果然,電話裏立刻響起來安逸的毫無情感氣息的聲音:“其他東西給你拿去充公我不介意,但是那頂頭盔你必須給我帶回來。”
胡詩韻靠在會議室門口的牆邊,一條腿踮起,另一條腿彎曲把鞋底接觸在牆上,一臉的笑容,雖然安逸看不見。
語氣輕鬆的對安逸說道:“頭盔啊?不應該跟那杆AWM一起充公麼?”
“我姐姐昏迷了,所你把頭盔得還給我。”安逸再次冷聲道。
“要是不呢?”胡詩韻也不是從小被嚇大的。
“你給別人做狗,別人對你卻說這是命令,你懂什麼叫戰爭麼?你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麼?你打過仗?”安逸詞語犀利,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藥和槍那麼的牛逼,相關部門的人沒有死心。
而且安逸都不知道為啥,這會兒火氣特別大,所以就把剛這一句話彪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