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哈哈!”安逸把身下的女人的黑色柔道服扯爛,興奮又得意的笑著。
看著女人的內衣,他更加的興奮,走火入魔的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生理本能促使他去做自然要做的事情。
胡詩韻的掙紮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雙手抱著安逸壓住自己胸口的左手,抬起倔強的頭顱,張嘴咬上安逸的手臂。
“咬死你!咬死你!”胡詩韻深深的皺眉,眼眸中帶著希望安逸清醒的期待。
但是她都能感覺到嘴角滲出鮮血,那是安逸的手肘被咬進入牙齒沁出的血液。
但安逸此時仿佛沒有痛覺神經一樣,完全不在乎!
“撕拉!”又是一聲響起,胡詩韻的嘴角一抽,鬆開了口。
但是她的目光帶著倔強的不解和怨念,腦子一片空白。
因為她的內因被安逸一個大力,扯開了,現在好勒,真二八經的與安逸坦誠麵對。
與此同時,安逸的右手手掌已經覆蓋在胡詩韻的左心房上,並且力道還不小!
被屈辱,被強迫,但是身體的感覺又帶著神秘的觸電之感,胡詩韻真的淩亂了。
“住手!”胡詩韻睥睨間歇斯底裏尖叫一聲,劃破了夜生活之上的夜空。
然而安逸卻真的像個機器人一樣,對胡詩韻的歇斯底裏的尖叫沒有任何的思維回應,依舊是走火入魔的狀態。
他隻想要了身下的女人!
右手手掌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安逸的身體血液更加的沸騰。
感覺身下的女人在掙紮,一雙手不停的扣抓自己,安逸那深紅的眸子裏帶著一抹怒,雙腿微微用力把胡詩韻的小蠻腰固定的更牢。
胡詩韻對於安逸這超乎尋常的力道真的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小蠻腰直接動不了,勾身啥的就別想了,也導致一雙修長的腿想要踢安逸的後背也成了妄想。
“不要!”
“求你了,別啊!”胡詩韻糯米般的蚊子聲悠悠響起,夾雜著女人無助的求助。
盡管胡詩韻盡量的抓著安逸的手不讓他繼續對自己揉虐,但是安逸已經改為雙手撫摸胡詩韻的嬌軀。
胡詩韻的小腦袋仰麵看著安逸,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淚水早已浸濕了滿是怨恨的嬌容。
胡詩韻第一次發現自己真的很弱,麵對真正的強者,她沒有絲毫的抵抗力,比如這個安逸,現在就是個典型的惡魔。!
兩滴無助的絕望眼淚掛在胡詩韻的眼角,這是她第一次因為恐懼和害怕以及絕望從眼角滑落著淚水。
安逸依舊是用力的固定住胡詩韻,不過對胡詩韻的胸襟按摩了一會兒就沒了興趣。
他的走火入魔的本能繼續催促他下一步。
雙腿輕輕的鬆開,安逸準備把身下的女人的褲子給趴了。
就這麼一個不經意的鬆動,胡詩韻抓住時機,雙腿用力的蹬地,雙手顫抖的往後撐地,試圖從地上退爬起來。
安逸又一次迅速的伸手,想要再次抓著胡詩韻的雙腿,胡詩韻那會給安逸機會。
小蠻腰一用力,仰麵的狀態立刻轉變為側身,一個掃腿動作踢向安逸的底盤。
此時的安逸是蹲著的姿勢。
“drung!”的一聲骨頭碰骨頭的聲音響起。
胡詩韻的眸子裏帶著痛苦之光,她的腳踝劇痛無比,有種骨頭碎裂的感覺,也因為這一擊踢腿,導致她一時間站立不起來。
反觀安逸,像個沒事兒的人一樣,獸性本色再次濃烈,咧嘴笑著,眸子依舊通紅,身體血液因為暴力更加的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