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強無敵,後期就不行了?是我把你嚇著了還是你存粹故意作賤我?”胡詩韻的眼眸裏掛滿了含恨的幽怨之色。
想到這短短的幾分鍾,被安逸一個照麵擊敗,緊接著被他強迫,然後是自己變得順從甚至到主動配合他。
但是,這混蛋在成功撩撥起自己的熱情之後就沒有然後了。
或者說他突然間眼神通紅跟走火入魔一樣,但神識清醒卻故意裝傻來為他自己可恥的目的做掩飾?
胡詩韻的臉上帶著失落的寂寞,無所謂的仰麵八叉的躺著。
坦蕩的心胸暴露在岔跪在自己身上的安逸麵前,對於她現在來說無所謂了。
這會兒的安逸似乎能聽懂,能看懂,能理解身下的女人為何會失落一般。
他眼觀八路,似乎要搞事情了。
突變的神情倒是讓胡詩韻的注意力集中了點。
胡詩韻看到安逸邁起一條腿,然後以蹲下的姿勢蹲在她身邊。
又看了下那邊的樓道口,然後果斷的伸起左手抄到這個女人膝蓋下的彎曲處,右手從她的脖頸下穿過。
他的本能的安全意識告訴他,在此地辦事情,很危險。
至於為啥危險,他不知道,隻知道得把這個女人抱到安全的地方搞事情才行。
然後穩穩的站起身來,一個公主抱抱起這個自己“不認識的女人”。
“嘿嘿……”安逸抱起胡詩韻,臉上掛著傻笑,同時輕輕的埋頭吻了下胡詩韻心房上的萄紅,眸子裏依舊帶著強烈的欲、望。
酥麻的刺激感讓胡詩韻本來還有些力道的小蠻腰很快軟了下來。
久旱逢甘露的她的身子和身心被安逸這觸點之吻之後,毫無理由的屈服了。
但安逸也隻是輕吻了一下,還很禮貌的沒有用牙齒輕輕的咬一下,而是抱著胡詩韻往樓道口走去。
“還算你有良良心?知道回去搞?”滿臉羞紅的胡詩韻一邊伸手環抱著安逸的脖子,眸子裏帶著嗔怪又不失情誼看著安逸。
“嘿嘿……嗯嗯……。”安逸滿是需求欲望的血色眼眸裏閃爍著對胡詩韻的灼熱之情。
疼惜的看著胡詩韻,輕輕的低頭與她的額頭輕觸一下表示愛意。
同的點著頭咿咿呀呀的,想要說些什麼。
“不會說話了啊,隻會咿咿呀呀。”胡詩韻白了安逸一眼,就是不知道安逸能不能聽懂。
安逸抱著懷裏的女人,本能驅使他快步的往樓道口走去。
“作怪!”胡詩韻對安逸吐了吐舌頭,本是失落的春水柔眸裏又帶著春意。
“等下!”胡詩韻在安逸抱著自己走在樓梯口的時候,嬌聲輕呼道。
安逸順從胡詩韻的話,停下腳步。
但那殷紅的眸子裏帶著不解,本是稍微安定的心神有透露著迫不及待的熱度。
因為……安逸的弟弟抗議強烈。
所以隻是停頓了兩秒鍾,還沒等胡詩韻扯過破爛的衣服遮蓋住暴露的胸懷呢。
“哎哎……你個混蛋,不怕走光啊!”胡詩韻語氣軟膩,白眼毫無價值的直拋給安逸。
然而安逸聽聞這一句,似乎像是吸了一口催情藥,本來有了那麼一絲絲理智的他,理智又被欲望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