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比較懂喝茶的也就上官婉兒以及冉立國。
特別是冉立國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把一杯茶細細的品味完畢之後,眼神裏帶著讚賞,對安逸豎起了大拇指。
上官婉兒內心一驚,眼眸裏也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看著安逸。
“會煮咖啡嗎?”上官婉兒再一次認真的看著安逸。
不過小臉蛋笑得下巴已經勾搭在了安逸的肩膀上。
但就在此時,冉妙嫣卻輕輕的轉了起來,挪動了一下身軀,坐在安逸的旁邊。
抓起安逸的右手,抱著他的手腕。
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她一張嘴就咬了下去。
安逸下意識的抽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想要擺脫冉妙嫣著,突然咬上了一口。
但是這個小妮子像是狗牙一樣,居然還咬得更深了。
“撕……”安逸抽了一口涼氣,刺骨的疼痛讓他差一點把眼淚都從眼角擠了出來。
鮮血滲了出來,染紅了冉妙嫣。的小嘴唇。
“女兒你幹嘛呢!”楊清秀尖聲叫道,下意識的伸手就扯著女兒的衣服。
冉立國也有些坐不住了,臉上也帶著莫名其妙的鬱悶看著安逸,眼裏更多的歉意。
冉信鷗也是莫名其妙的,上官婉兒則是一副非常心疼的樣子怎麼都不說話。
屋裏的氣氛壓抑又尷尬,張立國夫婦以及冉信鷗他們三個人的麵色,先是帶著歉意,隨後又帶著尷尬,然後又帶著憤怒。
“你倒是鬆口啊,我的寶貝兒,你幹嘛呢!”楊清秀輕輕的抱著女兒的身子用力的把她往回拉。
“阿姨,別那麼用力壓我手疼……”安逸依舊在抽著涼氣,但是更深的緊皺眉頭,卻把這種刺骨的疼痛給忍住了!
冉妙嫣還是咬著安逸的手腕,但是眼眸那就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向上瞟著安逸。
心說:“你的血味道好迷人……”
或許這一次冉妙嫣撕咬的弧度有一些大,鮮血滲出的速度很快,都已經滴在了盤腿而坐的安逸所穿的白色褲子上麵。
“小妙嫣……你再不鬆口,姐姐生氣了喲。”上官婉兒也是看著安逸印象深的,忍著這股疼痛,心裏麵突然而生的像被針刺了一下,有些疼。
所以帶著微微的怪罪之色,看著冉妙嫣。
冉妙嫣聽聞上官婉兒的話,再看著她生氣的樣子,很是不舍的鬆口了,不過把嘴角的血液全部舔幹淨,吞進了肚子裏麵。
這種畫麵有些瘮人,冉立國立刻帶著非常誠懇的歉意的尷尬的笑容對安逸說道:“對不起啊,我女兒咬你的手腕,我也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麼意思。”
“婉兒姐姐,趕緊的……”冉妙嫣這一會兒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抱著安逸的胳膊的上麵,然後把安逸的手腕放在了上官婉兒的嘴邊。
“你吸一口看看,味道很特別,你會喜歡的。”冉妙嫣自顧自的說著,眼裏隻看著上官婉兒。
“美女鬧夠了嗎?”安逸眼神裏帶著深深的冷意看著冉妙嫣。
“怎麼了嘛,給你姐姐吃一口你的血,有意見?”冉妙嫣吐了吐舌頭,還凶了安逸一下。
安逸表示聽到冉妙嫣的這一句話,很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