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好多人都彼此沉默,但總有那麼幾個覺得接下來的研究是偉大的,然後站在道貌岸然的高度對上官婉兒開始了認真的教誨。
比如一個比較年輕的30多歲的科研人員,本來就已經被上官婉兒的美貌給吸引了,所以她就把上官婉兒當作一個能夠哄騙的傻女人一樣。
道:“這個安逸的價值無法估量,我們必須把她帶到軍區醫院裏麵,在認真的觀察。”
“觀察?你們僅僅隻是認真觀察嗎?”上官婉兒緊緊的用被子掛著自己的嘴唇,眼眸深深的蹙眉,眼神裏是直接的不相信。
現場的氣氛非常的詭異,讓人感覺到壓迫的同時,內心非常的激動。
因為如果參與接下來的科研計劃的話,那麼以後做出成果,自己可是有功勞的呀,誰不想自己的業績上添上一筆濃重的色彩呢!
上官婉兒的爸爸上官洪烈再一次用深深的眼神看著女兒,問道:“你跟安逸到底認識多久了?他的信息以及特征你應該知道吧?”
上官洪烈看著女兒的麵色非常的凝重,整個人的態度也非常的認真。
其他的人再一次把目光焦距在了上官婉兒的臉上,聽著她的回答。
上官婉兒再一次往回走,走到了床邊,一雙小手輕輕的抱著安逸的手臂,眼眸裏帶著濃濃的一種複雜的愛。
這個安逸與自己認識也不過兩天,但是他第一聲喊自己為姐姐,眼眸裏所帶著的真誠,以及清澈的尊重之意,讓上官婉兒現在都還忘不了。
而且在三次吸食了安逸的血液之後,特別是這第三次吸食血液,那種無法割舍的熟悉感,以及依賴感,讓上官婉兒內心知道這個安逸對自己絕對很重要!
但是看父親的樣子以及背後的那一眾專家教授。
他們肯定是發現了安逸的特別……。
“我懷了他的孩子,所以你不能夠把她帶走!”上官婉兒說到這兒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低著頭了,內心就更加的複雜的看著安逸了。
還沒等上官洪烈說話,上官婉兒的媽媽杜明娟倒是臉上神色一亮,立刻走到女兒身邊,輕輕的抱著女兒的身子,在她耳邊輕輕的問道:“真的懷孕了?”
“真的,就是懷的安逸的”上官婉兒的話語說的非常的認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到。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了一個水杯掉落在地上的聲音,而且是玻璃杯掉落在地上。
門外某一個位置,幾個男子眼神發呆,就是他手上握著的水杯掉落在了地上,水灑了一地。
顧登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出自上官婉兒之口。
這一會兒也顧不了那麼多,一衝動之下直接擠開人群。
衝刺到了上官婉兒的身邊,然後輕輕的拍了拍上官婉兒的肩膀,讓上官婉兒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臉。
“你真的懷孕啦?我的這個安逸的!”顧登科的臉色帶著一種急迫和激動。
“我懷孕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激動什麼?”上官婉兒眼眸裏帶著深深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