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看著自己的頭盔,第一個想法就是一定要回到絕地島,然手還要好好的戰鬥一把,爭取拿到空投專屬的腎上腺激素。
“你是說你又要玩絕地求生嗎?”看到安逸的麵色,有一些激動和焦急,上官婉兒就輕輕的問著,內心已經在快速的想著這些關聯。
這個安逸好像消失的時候就是在玩那個,絕地求生,而且頭上戴著這個頭盔。
在安逸昏迷的時候,這個頭盔以科幻般的方式為安逸治療,然後讓安逸醒來。
那麼這個頭盔肯定和安逸是緊密相關的。
背包裏的醫療箱以及急救包,還有飲料,止痛藥,甚至是平底鍋。
從父親那邊的調查來說,就是跟絕地求生裏麵的東西一樣的呀。
不光是上官婉兒推測到這裏的時候,眼眸裏麵也帶著微微的難以置信。
杜明娟也是內心驚訝無比,跟女兒的想法如出一轍。
上官婉兒在想,如果安逸這一次消失,那麼下一次還會回來嗎?
還會帶著那種神奇的藥物回到自己的家裏麵嗎?
一時間,上官婉兒拿不定主意,然後又把眼眸看向了母親。
杜明娟心裏麵也在快速的權衡利弊。
安逸本身就非常的神奇,那些神奇的藥物相比較安逸來說,當然是安逸,更加的對上官族重要一點。
所以,得讓安逸一直待在女兒的身邊。
“安逸,你現在不會是還想玩遊戲吧?你的身子股那麼虛弱,好好的調養休息就行了,我女兒還有我這個做媽媽的肯定會好好的照顧你的。”杜明娟說到這兒的時候,又接著說道:“你看這一大早的,我都還沒有做早餐呢,你們在客廳裏慢慢的聊天,我去給你們做早飯。”
說罷,杜明娟快速的回往了廚房那邊。
安逸當然想知道這半個多月在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安逸也知道,自己現在也不能夠隨便的問上官婉兒,不然的話人家反問過來自己又該怎麼回答呢。
“除了這個頭盔,我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在你這兒?”安逸說到這兒的時候。
其實也是試探性的問著,因為心裏麵還是隱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在昏迷之前肯定進入過絕地島。
上官婉兒眼裏充滿了疼愛之色,認真的看著安逸,又點了點頭說道:“還有一個綠色的背包,以及一個平底鍋。”
當上官婉兒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安逸心裏麵已經在想:“也就是說我在婚禮之前肯定又進入過絕地島,而且成功吃雞,並且還帶了個背包回來,那麼背包裏麵肯定裝有物資。”
“背包裏麵應該還有醫療包或者醫療箱以及止痛藥或者能量飲料什麼的吧?”當安逸問到這兒的時候,整個人的眼波裏充滿了一種深邃的抑鬱之色,看著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很是幹脆的搖了搖頭,眼眸裏依舊是帶著安逸看不透的關愛之色,對安逸說道:“就一個針管的腎上腺激素,其他的沒有了,這個激素用在了你的身上。”
與此同時,安逸的表情像是被時間定格了一樣,整個人呆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會回到地球,看來我還是成功吃雞了,可是為什麼會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而不是回到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