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發兒依舊是坐在長沙發的旁邊的小沙發上,不過這一次也是注意到了安逸的眼神裏麵多了一絲對自己的尊敬。
“畢竟是個男人啊,還是想靠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而不是依靠一個女人而活著,這才是我心目中的高手。”陳一發兒對安逸這麼肯定的心說。
畢竟陳一發兒可是80後,見多識廣,不是上官婉兒這種90後能夠hold住的。
“安逸你的身體看起來那麼的糟糕,為什麼不去住院呢?”陳一發兒又是關心問道,其實就這麼不經意的開始了解這安逸。
上官婉兒畢竟是做生意的人,難道說心智成熟方麵真的比發姐低?
“我請了私人醫生,隻不過要白天才過來,怎麼了?”沒等安逸開口說話,上官婉兒又是麵無表情的說著,眼神一直盯著陳一發兒的麵部。
察言觀色,在生意場上那可是很重要的一個個人能力。
“一年500萬,加入鬥魚戰隊吧,這是條款裏認真的看清楚。”陳一發兒也是言簡意短的說著,很是幹練的從自己的挎包裏麵拿出了這份合同。
正當上官婉兒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安逸直接揮了揮手,示意上官婉兒不要再說什麼了,等自己靜靜的看完合同再說。
隨後十幾分鍾,兩個女人不停的用眼神交流著,陳一發兒依舊是一副委婉的樣子。
“我該用什麼辦法來引起這對姐弟間的矛盾呢?”陳一發兒如此的邪惡的想到。
畢竟看這個上官婉兒是一個強迫症一樣的弟控姐。
不然的話,哪有一個做姐姐的,隨時都把弟弟抱在懷裏了。
而且陳一發兒通過現在兩人的狀態來看,安逸好像並不是很寵愛這個上官婉兒啊。
“年薪500萬,其實也不算少,問題在於時間以及我的身份。”安逸看完合同,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
上官婉兒眼眸裏閃過一抹得意之色,不過陳一發兒和安逸都沒有察覺。
安逸淡定的眼眸看清了陳一發兒的眼睛,然後又是非常無奈的表情,說道:“我的時間不固定,說不定哪一天我就消失了,我隻能說我盡力的為你們打好每一場比賽吧,然後這個工資就按每一場比賽比一次算一次?”
陳一發兒心裏麵也有一些萌萌噠。
這個安逸的勞動還真夠大的,這不擺明了就是給鬥魚川隊當槍手嗎?
不過比賽裏麵也沒規定,不能夠當槍手啊。
前提條件是從一開始比賽,那就隻能在一個戰隊裏麵比賽,直到拿到冠軍,或者是被淘汰。
“那麼可以說一說為什麼你會想要這樣的方式來打職業比賽呢,是因為還有其他的職業戰隊已經聯係過你了嘛,或者開的薪酬比我們鬥魚戰隊更高?”陳一發兒說到這兒的時候,就看到上官婉兒直接從安逸的手裏扯過那份合同,認真的看了起來。
安逸也恰好騰出空隙,也認真的跟陳一發兒好好的談一談。
“空話我就不說了,要不然你直接拉上你們的職業玩家,跟我一起組隊玩一玩?”安逸也是淡淡的笑著,不過心裏麵的目的可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