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確實感到了害怕,僅僅十來秒鍾就掛兩個人,而且看狀態傷的還很重。
安逸剛才猶如輕功般的彈跳,當然是把這幾個人活得一愣一愣的,而且那觸屏的力道之大。
“本來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有些人就喜歡在我麵前裝逼,代價當然是最大的,如果現在還不回頭的話,等我發現我的女人掉了一根寒毛,我要滅你們全家!”安逸把話說到這兒的時候,在這幾個人的目光之中,走向了被自己擊倒的那兩個人的麵前。
特別是第一個被秒殺的那個刀疤男,直接就陷入了短暫的暈厥,但是安逸在其他人的觀望當中似乎並不關心這個人的死活。
但是另外一個被踢了牙齒滿口吐血的男子一臉的看著蹲在自己身邊的人。
“你們也隻不過是拿錢賣命的而已,我勸你們現在最好還是收手,然後直接告訴我,我的女人在哪裏。”安逸說到這兒的時候,又不忘提醒的目光,再次看著周圍的其他幾個站在那男子:“是兩個女人,不是一個。”
劇情發展的太快了,至少對於準備看好戲的這位被稱作為老板的年輕人來說。
“你們五個趕緊上啊,怕什麼啊!都還沒開始跟他打呢,就站在那一動不動的了,被嚇到了嗎?你們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呀。”這個青年男子鼓動的眼神,看著幾個自己請來的幫手。
這幾個打手確實不敢再輕舉妄動,冒皮皮的根這個人戰鬥。
因為這個人的反應速度以及身手還有爆發力,真的是恐怖如斯。
“如果我的女人真的受到什麼委屈,我真的不介意讓你們死!”安逸說道這的時候也懶得再廢話,直接把貼在腰間衣服下的手槍拿了出來。
另外這五個男子看到這對手手裏明晃晃的手槍,早已經被嚇得雙腿發軟,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們看到周圍被風吹下來的落葉嗎?如果你們再不回頭,就跟這些落葉一樣,化作春泥,並不會被人知曉,而且也沒有任何的價值。”安逸當然是手裏拿著手槍的,不過也不敢隨意開槍,畢竟雖然那個吳學友對自己說擁有配槍的權利,但是也沒說可以隨意殺人,所以手槍更多的作用,隻不過是具有一種無形的震懾力罷了。
看著那個自己想要弄死的敵人手上明顯多了一杆槍,這位被叫做老板的年輕男子也直接被嚇傻了。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很快的鎮定住自己的心聲,然後嘴角也是抹著一抹弧度的笑容,心裏麵又在權衡利弊的快速思考著。
“到底是他的爹官大呢?還是我的爹官大呢?我要不要賭一把?”這個年輕男子對比過去,對比過來,然後神色間猛然一驚:“我靠,那輛奧迪車怎麼就給忽略了呢!早知道先查一查那輛車的來路啊,還真的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你拿著槍又有何用,你敢開槍嗎?”這位年輕男子最後還是被自己的麵子給戰勝了最後的一絲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