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今晚天氣陰霾,不見月亮不見星星。
陳一發兒和張琪格現在安逸的那輛奧迪車裏麵,隨車在裏麵的還有馮提莫。
兩人的衣服褲子很爛,剛才來解救她們倆的武警戰士中的軍官也是啥都沒說,直接把她們倆帶上這輛奧迪。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直接離開了……
這讓馮提莫驚異的同時,內心滿滿的猜疑:“這是安逸叫的人來吧?”
但是,當這兩個受到驚嚇的衣衫不整的女人驚魂還未定的時候,外麵真的是炸開了鍋。
各種閑言碎語,幾乎是能讓陳一發兒和張琪格聽到的什麼那兩個主播,馮提莫運氣好沒有被強間了,陳一發兒和張琪格怕是昨晚被輪了。
陳一發兒麵目失神,回想起昨晚幾乎遭受的虐待,被脫光光的被迫拍照,而且動作上及其淫、蕩。
“七哥,算我求你行麼?別告訴安逸昨晚我們的遭遇”陳一發兒咬咬牙,看著麵色比自己好多了的張琪格說道。
“我不能失去他”陳一發兒又蹙眉憂傷的說著,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內衣破爛,肩帶嗎,沒有。
張琪格也好不到哪裏去,本來穿著就性感還是露著肚臍的緊身熱衣,她的罩罩直接就被那幾個變態扯爛完了,剛才慌張中穿好衣服,內衣直接沒穿。
其實內褲也沒穿……
“索性的是我們隻是被拍照了,沒有被他們強間,至於安逸……我覺得還是坦白吧,你覺得瞞著他可能嗎?而且我們被弄成這個樣子,你覺得還配得上他?怕是做他***都不夠資格,再說了,你本來就是他***之一”張琪格顯然年級比陳一發兒小幾歲,但是經曆過幾個男人同時……
而且當野模和外圍女的時候,那些照片也不是沒有拍過,所以心態調整的很快。
馮提莫則是盡力的安慰著受傷的陳一發兒。
陳一發兒咬牙,嘴皮都快被咬破了,委屈的留著淚水哽咽道:“可是我……我發誓遇見他之後隱退的,餘生隻做他的女人,可是我被別的男人差點給……我是不是很髒?”
“髒?都髒了還分很髒和一般髒?”張琪格說到這兒,一副釋懷的表情道:“你沒看到警察叔叔把我們帶上的是安逸的車子?說明他們已經把其他影響處理好了,安逸可能也是食色男人,像我們這種甘心做***的,他應該不會嫌棄的。”
“七哥,你話說的也太奔放了吧,偌……安逸過來了。”馮提莫對張琪格一個白眼,說完之後抿嘴指了指側邊的前方。
陳一發兒渾身微微顫抖的靠在張琪格的懷裏,眼眸裏滿滿的緊張看著遠處的那個男人。
安逸的背後背著一個細長的金屬箱子,裏麵自然是那杆狙擊槍,然後身上沒有其他東西了,人是從一輛軍用皮卡上下車的。
“女人,都是脆弱的,又不是你老婆,而且還沒給你戴認識你之後的帽子嘛,人家還倒貼,還是個小富婆,還能跟你修煉提升你的能力,哪樣都好。”吳學友對安逸笑著說著。
“你們也是古怪,把上官婉兒安排給我當老婆,然後讓我提升自己的能力又把那些漂亮的小富婆都給收了。”安逸站在軍用皮卡旁邊看著駕駛位的吳學友搓嘴抱怨。
“至於哪些女人可以玩,哪些女人你玩不起,學學隔壁老王的兒子,我們沒意見啊!”吳學友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