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辦法呀,因為覺得有什麼,現在是鎖了區的,隻要是我們大陸的ip登陸進去,全部都在亞洲的服務器裏麵,而且不光是亞洲服務器,而且隻給我們弄在一個服務器裏麵。”隊長有些無奈的說道,然後眼裏也沒有那種非要讓安逸贏下這場比賽的鼓勵之光。
mengya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裏麵稍顯無奈對安逸說說道:“不過咱們還是盡力的試一試吧,萬一有另外一種方法把那個外掛給幹掉了?”
aidashu隻是輕輕的捏緊拳頭,對安逸對過去一個永不服輸的眼光鼓勵著說道:“不管怎樣,也要試一試啊,我相信你的槍法,還有你的反應速度,說不定還真能夠把它給幹掉了。”
安逸看著三個隊友對自己不同的態度和目光,不過心裏麵還是那一種非常不服輸的韌勁,在重慶的自己的思維。
“我盡量試一試吧,不過為什麼是剩下三個人呢?為什麼不是隻剩下那一個外掛呢。”安逸說道這的時候。
已經控製著自己的人物角色摸到了決賽圈的邊緣。
決賽圈的中心點在海邊平房。
而且周圍除了海邊平房那裏有房子,要麼就是草皮,要麼就是稀疏的兩棵大樹。
“會不會是另外兩個敵人都是開掛的一夥的人?”隊長稍顯肯定的說道。
另外兩個隊友也是輕輕的點頭,表示讚同,然後認真的看著安逸的電腦屏幕,時不時的把目光看向安逸的麵色。
安逸的臉上已經掛滿了非常認真的神色,整個人的眼眸裏麵充滿了銳利之光。
“或許那個開掛的兩個人知道了我的名字吧,所以不急著把我給幹掉,然後想要逼著我開外掛,然後要賣掛給我……”安逸臉上帶著淡淡的苦笑。
果然,當安逸對隊友把話說到這兒的時候。
他正前方,也就是決賽圈的中心,海邊平房的一個房間裏麵直接翻出了一個人,而且直挺挺的朝自己這邊走來。
安逸二話不說,端起自己的紅點兒ak,對著敵人就是一頓射擊。
但是子彈像釘子一樣的釘釘的打在敵人的身體上。
敵人的身體不停的冒著紅光,但是沒有倒地,這明顯就是開了鎖血的掛。
同時安逸也注意到了另外一位敵人,也是從旁邊的一個房子裏麵翻越窗戶而出來。
安逸又把自己的槍朝著另一個敵人射擊,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那位敵人的身上。
“我擦,還真的是兩個一起開外掛的呀。”
“要不往毒圈外邊跑吧,反正不給他們兩機會”
“還有手雷的話自雷算了,這種外掛真是孤兒童的孤兒”
隊長三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眼裏滿是鄙視,然後臉上除了無奈還是無奈,畢竟遇到外掛,怎麼都可能打不過的。
安逸當然知道,其實不管是外掛在無敵,隻有一種方法可以幹掉他們,但是那得自己在絕地島裏麵親自戰鬥才行。
聽著三個隊友的建議,他也隻能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無奈,然後選擇了用手雷把自己給炸死。
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再接再厲,距離癡雞隻差一步之遙的話語。
“我靠,還真是有骨氣啊,本來還想過去好好的羞辱他一番呢,自己就用手雷把自己給幹掉了,可以的。”這位開掛的孤兒玩家坐在機子裏的電腦麵前,大大咧咧的說著,臉上洋溢著勝利的笑容。
與此同時,他的旁邊另外一位玩家也是帶著鄙視說道:“我還以為有多麼無敵呢,遇到我們還不是得自殘。”
然而這兩個玩家發現自己的號碼,當即立斷的職業被封殺了,因為遊戲事業處於掉線,一直重連的狀態。
畢竟藍洞公司對於安逸的每一場比賽,不管是他用的什麼賬號所打的比賽都是實時監控的,遇到的開掛的敵人那是直接比賽完了之後就給封殺的。
“不行啊,這個外掛咱們還得改一改,很容易被封,才玩一把呢。”
很快,這幾個外掛製作人員的進入了自己才研發出來的外掛在修改當中。
安逸這邊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打完了這一場本來能夠癡雞的比賽。
“我還從來沒有輸過比賽呢,這算是第一把自己解決自己,心裏麵簡直太不爽了”安逸放下手中的鼠標,以及摘下掛在頭上的監聽耳機。
與此同時,隊長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發姐打來的”隊長說完這兒的時候,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安逸。
“親愛的,我們已經到大門口了,你們在哪兒呢?”接通電話,陳一發兒聽到了安逸的回音的時候,直接叫了一聲親愛的語氣裏麵充滿了溫柔。
安逸也能夠感受到發姐對自己的那種舍不得的關心。
然後也用磁性般的嗓音回答道:“你們先進來吧,我要去換一身衣服,然後就出去吃晚飯了。”